“那你呢？”

谢天问：“你们俩平时都聊什么啊？”

“有意思啊！”程侠说，“我要不睡着，你们能这么畅所言吗？什么偷看洗澡，什么趁喝醉了占便宜，原来在我不知的地方发生过这么多事，你可一样都没跟我说过。”

谢天知他那段时间心事重重，一直不敢表心意，好几次言又止最后也没能把心里话说，要是没有程侠这样一个朋友在边，确实也难的，设地地想一想，又有些心疼，就不再拿这个事开玩笑。

程侠没忍住笑被发现，只好假装刚睡醒，坐起来问：“到哪了啊？”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总算了市区。

“我也不想，你以前不是还叫过我爸爸吗？”

天气不错，风和日丽。三个人一路聊着天也不觉得路途遥远，中午吃饭顺便加油，为了能在当天赶到没多休息，换了程侠

“我虽然没参加过全国大赛，但也没少参加各地的比赛，已经够了。”

“谁说的，我从小一直很低调，不怎么得意。”

“哪有一直聊。”苏任说，“偶尔聊聊，你别听他胡说八。”

“我们学武术的，好胜心不怎么参加比赛战胜对手？”

“要听就好好坐起来听，装睡有意思吗？”

“我想看你比赛。”

“不为什么，就是想看。”苏任说，“还想看你拿冠军，一想到那么多人关注你，而你又已经是我的了，就特别得意。”

“……没，我就是等你下班才来找你，怕影响你工作。”苏任嘴，“谁让你这么没素质在路边洗澡，还每回都让我碰上。”

“快赶上上班峰了，应该再早门的。”

“你那时是不是还偷偷跑来看我洗澡？”

“你好胜心怎么这么，比烂也要第一名？”

“那我考虑一下，小朋友的愿望可以满足。”

“那是你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

苏任刚说完，听到后座上嗤一声轻笑，就气得大声说：“睡不着别装了，等会儿停车换你开。”

“那也比你停车、撞垃圾桶好啊。”

“再早还不如昨天晚上发，我晚上神。”

“看情况吧，学校里有更优秀、年纪更小的学生，应该多给他们一机会。”

“还没市区。”

“这怎么叫偷听？车里就这么大，我醒了总不能把耳朵关上吧。”

“以前只聊吃喝玩乐的事，最近这几个月他就天天跟我聊你。这人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可烦人了，每天要死不活的。”

当初偷偷暗恋一个饭店洗碗的穷小，那明知不应该却控制不住自己往店里跑的酸楚，有恍如隔世的觉。现在这个曾经以为不可能有结果的人就在自己边，未来还会有很长的人生要一起度过，过去的酸楚都变成了甜和心满意足。

“几个月里就一直聊我啊？”

“你吗偷听我们说话？”

“为什么啊？”

“你就比我大一两岁吧？整天把我当小朋友是怎么回事？”

“没错，我就是有目的，想着把你这个穷光带回家供着。”

“怎么这么慢？”

“这么虚荣。”谢天笑，“不应该啊，你从小不就是得意着过来的吗？”

苏任忽然问：“等你有了份证，以后还会去参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