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和他闲聊一会儿，粥好了就盛一碗给他：“你尝尝味是不是好，我再这么自学个一两年，没准能自己开个餐馆。”

老周说到这里，听见楼梯声响就住不说了。他本来也没想在苏任在场的时候和谢天谈这件事，只是谢天这么直截了当地表示放弃武术转行别的生意，让他有难以接受。

“不会，他起得也很早。”

谢天下楼去厨房，从冰箱里拿了、面包、火和，给苏任三明治。然后又给老周蒸了几个包，煮一小锅绿豆粥。

“厨也没什么不好，人都要吃饭吧。”

“是啊，以前能一觉睡到下午，现在起得早，觉一天的时间都多

“没事，我定个闹钟早起来。”

“多早啊，总不能比你还早吧？”苏任虽然去过老周的学校，但那几天都是被场上晨练的学生吵醒，至于老周几起床他倒是没关心过。

第二天天没亮，苏任还在睡梦中，谢天没有叫醒他，自己悄悄起来洗漱。

“开餐馆？”老周拿勺的手停了一下，“你学了那么多年武术，结果要去当厨吗？”

“陪你早餐。”

“那也太可惜了，如果是因为……”

老周看他很熟练的样，问：“最近学会饭了吗？”

“太早了，不会影响人家休息吧？”老周担心地问。

这么多年，他对老周的生活习惯十分了解，快五的时候去隔轻轻敲门，老周果然已经换好衣服，丝毫没有刚醒来的样。

苏任跟老周打了个招呼说：“周老师早。”

“学过的又忘不了，全国那么多学武术的有几个世界知名了，人家也都是自己想办法另谋路。”

“起来了？快来吃早餐。”

“没关系，我最近都这么早起。”

“那很好啊，现在年轻人都喜睡懒觉，能早睡早起的不多。”

“我起来早餐，你起来什么？”

“我下楼去给你吃的。”谢天说。

苏任醒来没看见谢天，知他又忽悠自己，还好最近生钟跟着调整得不错，没一觉睡到中午才醒，看一时间刚五，连忙起来洗脸刷牙，下楼看谢天和老周在什么。

“那好，你能自力更生好好过日我就放心了。”

谢天把灯关了，苏任就搂着他睡。以前和谢天没有明确关系，分开两个房间睡的时候，苏任只要关上灯就会到一对暗未来不确定的焦虑，有时候彻夜难眠，整晚都睡不着。现在幸福手可及，稍微靠近一些就能觉到来自另一个人的温，随着夜晚而来的压抑再也不会让他失眠。

说：“没快乐的事情那就早睡吧，老周起得可早了，别到时候吵醒你又黑圈了。”

谢天看见他急匆匆地下来，好像生怕自己被落下似的那么张，就好笑地看着他，把切好的三明治放在他面前。

“四多吧，不过可能在你这不会那么早，就算醒了也不吵你。”

“是啊，一个人在外面总要学一。以前学校里有堂不用我心，只会煎个，现在我能好多菜了。”

“那我叫你，不用定闹钟。”

“早，把你吵醒了吧。”老周歉意地说，“年纪大了睡得轻。”

“那这二十年的功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