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你们幸福吧。”柯远忽然开说，“以后可能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这次就算告个别。”

薛凡从看破苏任取向开始就没见过他像现在这么大大方方地和自己较劲，而实际上除了言语上的威胁，他确实没有其他方法可以伤害对方。现在苏任甚至已经不再怕他把这件事到苏明泽那里，这些改变都是因为喜上一个在薛凡中看来平平无奇的穷光臭小。

“还有吗？”

“上一次来找你要东西是我错了，有些事情越怕被人知就越会被人利用，我觉得自己没错什么，我和谢天在一起的事不会主动公开，如果你的那些狗仔小报记者想靠这个养家糊我也不介意。不过我哥要是介意，你们生意上的事和我没关系。”

“这是最坏的打算，想通了，别的就没什么好怕。”苏任说，“我要说的就这些，以后你有什么把柄、照片、视频也不用一次次通知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反正发去了我总能看到。”

薛凡冷笑：“被人包养很光荣吗？”

谢天说完还回问苏任：“光荣吧？”

“你还是用你哥来压我。”

“不用，我们之间也没什么特别忌讳的仇恨。”苏任说，“当朋友是不可能了，但也没有刻意回避的必要，以后在

。我和柯远好过，现在他和你在一起，你要不就好好对他，别拿他当工刺激我。”

薛凡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你要和家里决裂？”

苏任回答：“光荣啊，总比整天三姑六婆似的说人闲话光荣。”

“你觉得你被家里扫地门，无分文的时候他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苏任就差把开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虽然他早知谢天不怕被人说穷，但还是担心这真正带着侮辱的嘲从薛凡这人嘴里说来会有什么后果。谢天这么自豪地承认“吃饭”和“被包养”，反而让薛凡无话可说。

“吃饭是什么意思？”谢天问苏任。

薛凡说：“今天穿得不错，一也没有民工兄弟的样，这几天过得很滋吧？我知你和我们不一样，不是圈里人，我也不信你会突然转上男的，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是想吃几年饭发家致富吗？”

“我以前不他的钱是因为没和他在一起，现在都恋了，当然是有钱一起了。”谢天把目光转向柯远问，“对不对？好车你们都换着开，钱还能分开用？要是他真的被赶家门没钱了，我一天打三份工也不会饿着他。两个人一起过日，有钱就过得好，没钱就过得差，互相喜又没犯罪，好好生活哪里不光荣了？”

苏任听到薛凡羞辱谢天本来很生气，但谢天这么认真地问这个问题肯定是故意的，就回答：“他说你是小白脸被人包养。”

薛凡朝谢天看了一，谢天把翻完的菜单放桌上也看了他一问：“在说我？”

“我哥我不了。”苏任说，“你很清楚我的弱，知我瞒着家里不敢让我爸知这件事，现在也还在犹豫怎么开，你要是替我揭开这个盖，我就豁去实话实说了。我爸再怎么不乐意也是我爸，最多我什么都不要自己想办法过日，就像你当年闹得那么大，最后还不是过来了吗？”

“哦。”谢天说，“对，是包养。包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