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璇璇说：“小苏哥，你到逛逛，我还有课，一会儿再见。”

苏任向她看的方向望去，一个圆脸小男孩原本松垮的站桩动作在周璇璇的喊声中立刻摆得规规矩矩、端端正正。

梁婉听话地拉着他的手，苏任也不好挣开，只好跟着走。

“小苏哥，我爸说晚上要请你吃个饭。还有我和小同给你整理了一个闲置的宿舍，你要不就住学校里吧。”

“他们都叫我两碗饭，因为我每天晚饭都能吃两碗。”

“嗯。”

“所以就叫他谢天。”

“这是大师兄的好朋友，小苏哥哥。”周璇璇对梁婉说，“今天第一次来我们学校，你带他去到看看好不好？”

她说到这里，忽然向场上喊一声：“小包！你又在偷懒，快站好，不然等会儿罚你多站半小时。”

周璇璇把小女孩叫到边。苏任看着小女孩瘦瘦小小，脸上都是汗，跑过来声气地喊了声：“师。”

“女生少一，现在有三十一个，最小的七岁，刚上小学。”周璇璇说，“在那边坐着呢，看到吗？梳着小辫的那个叫梁婉，特别可。我把她叫过来。”

“等……”

周璇璇说：“巧了，我也问过这个问题。”

“你爸怎么说？”

“好，我随便住几天，不用太麻烦的。”

“不用谢，这是师给我的任务。”

“他说师兄那时候还小，找不到父母又很害怕，什么也说不清楚。后来好了，就发现这小孩还乖，别的不会只会说谢谢。我爸就说，别谢我了，谢谢老天吧，要不是老天让我遇见，没准就让人贩捡走了。”

“累啊。”周璇璇说，“有些小家伙可气人了，又顽又闯祸，只有师兄治得了他们。”

“教小孩累吗？”

“有女生吗？”

“那怎么行。”周璇璇说，“我和小同去你那，你天天请我们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这次你来，说什么也要好好招待啊。”

小女孩真的老老实实地带他把整个学校逛了个遍，从场到教室，从宿舍到堂。苏任本来没什么心思参观，但是看了一遍之后，发现这个“规模不大”的文武学校，比他想象中还要艰难一些。无论教学设施、教还是教学环境都比较简陋，看起来老周维持这样一个学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女孩了说：“好。”

苏任本来是想说去镇上的宾馆住，但想起路上看到的饭店的情况，觉得住宿条件未必有这里净，想了想就答应了。

苏任觉得小女孩憨憨的很有趣，就说：“我还是叫你小婉吧，你陪我看了这么多地方，我得谢谢你啊。”

苏任喜这个名字，他觉得确实应该谢老天，让他们在茫茫人海中相遇。

“那你同学怎么叫你，婉婉还是小婉?”

苏任来不及说话，周璇璇已经跑了。

“好。”

“小苏哥哥，这是厕所。”梁婉仰着说，“一层男女厕所都有，二层是女厕所，三层又是男厕所。”说着她就要拉着苏任往女厕所。

“那你们去吧，等会儿下课了带小苏哥哥去堂吃饭。”

你爸，谢天是你师兄的本名吗？”

小姑娘乖乖地拉起苏任的手，拖着他要去参观学校。

“不用了。”苏任连忙阻止，“你叫梁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