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程侠愣了一下，犹犹豫豫地问，“你真要去帮他搬砖？别傻了，上次辛苦一个月赚五千还不学乖？”

苏任觉得自己打了“预防针”之后，苏擎大概也没认真觉得他能长久，彼此心知肚明，过不了三天就要打退堂鼓。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大哥安排的工作，态度还是要有，苏任很有诚意地问了问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那我怎么去？”

“这么早！你又陪那小上工了？不对啊，他不是不送改去工地活了吗？难你还能开车帮他运砖、运泥？”

“想什么呢？我把她当妹妹。”程侠说，“我这不是替你旁敲侧击，打听消息吗？”

“我叫车去行不行？”苏任好像听到苏擎在电话那笑。

“那就更不对了，华山派的大师兄和小师妹可是有的谈的，要不是后来……”

“他师妹说的，今天我去接她玩……”

苏任望着天板，想到的却是谢天在烈日下光着膀搬砖的模样。他忍不住叹气，不知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这样自我麻醉又是不是正确。

苏任立刻来了神：“那你打听到什么？”

“睡觉。”

苏擎告诉他这个公司是集团全资投的一个独立项目，现在刚起步，让他先慢慢熟悉一下工作氛围。

“你怎么知他换工作？”

和苏擎了晚安，苏任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发呆。

“吗呀，公司规定不能开车上班？”

不找他，他也尽量控制着不去扰对方的生活。

周日晚上，苏擎打电话来让他第二天去新公司报到。苏任看了看地址，是个离总公司八竿也打不着的小公司。

“别人怎么去你就怎么去。我给你看过，地铁就能到，最多从家里来把车停地铁站附近。”

“他没女朋友。”

“说明他们那个什么文武学校就跟华山派一样，男多女少，大师兄边就一个小师妹。”

这几天谢天收工之后来了两次，主要是看看小猫和丑狗。不知为什么，虽然苏任在家的时间更多，小猫们却还是亲近谢天多一，似乎小动天生能够觉到人的关怀和温柔。

“你接他师妹去玩？就你们俩？”

“好。”

“那倒不是，你那几辆车太扎，开去上班是要让人怎么想？”

“你别开自己的车去就行了。”

“在什么？”

“切，这谁不知？这还用你打听。”苏任没好气地说。

上班，多么陌生的两个字。

“对啊，就我们俩。”

“你想吗？”苏任骂他，“想玩不会找你那些女朋友？我告诉你，别招惹他师妹，人家小姑娘万一要是认真了你怎么办？”

苏任的真实目的只是想找事，好分散一下注意力，把白天见不到谢天的焦虑转移到别去，至于什么职位，收多少都无所谓，实在习惯不了还回去他的纨绔弟。

“你废话不要那么多行不行，到底有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没有我挂了，明天还要上班。”

“是我哥给我找的工作。”

想了一会儿正要睡觉，程侠的电话又踩着打来了。

“他不但没女朋友，而且从来没找过女朋友，这说明什么？”

“行吧，别把自己搞丢就行，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