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任笑了。

“笑吧，能笑病就好了。”

谢天等他吃完，把打包盒收拾走。

熬了一整天，苏任觉得这么闲下去真要崩溃了，怪不得谢天以前总说他闲得慌，现在总算有会。如果光是闲倒还好，可一闲下来苏任满脑就都是谢天在什么，到第二天中午实在受不了，就拿着车钥匙门。

谢天无奈地说：“臭又不好，香又不好，你怎么这么挑？”

第二天晚上谢天没来，苏任病了两天，要是被苏太太知肯定得啰嗦半天，可他自觉年轻好，退烧了也就没事了。

苏擎白天没有不忙的时候，问他：“吗？”

谢天来得晚，还特地带了吃的。考虑到病人的情况，谢天也没带那些路边摊油腻腻的大排档恶心他，而是去像样的餐厅打包了一份粥。

苏任说：“你这皂味也太香了。”

“不错，味还行。”

“景轩吧，我好菜等你。”

“那你自己回去吧。”苏任没像往常一样留他，自己起来洗了把澡又扑到床上睡了。

“你都闻不自己臭，还能闻香来？”

谢天问：“笑什么？”

“你晚上睡哪？”苏任问他。

苏任在床上坐起来，看了谢天打开在面前的打包盒，白粥上撒着小葱、酱油和切得很细巧的丁，看着好吃的样。

“好。”苏擎决定向来果断，挂了电话立刻理完手的工作去赴约。

在猫砂盆里拉屎之后，谢天就不再每天往这跑，偶尔过来也是苏任用各借坑蒙拐骗来的。但这两天苏任发烧，谢天不收工多晚，总是会来看一。程侠是摆明了锦上有、雪中无炭的，吃喝玩乐尽找他，端茶送想都别想。

他在街上转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给苏擎打了个电话。

“是吗？”谢天不自觉地闻了闻手臂，“我怎么没闻来？”

“不准笑啊？”说完苏任又埋喝粥。

“在哪洗的？”

谢天就不说了，给他倒了杯放在床柜上。

苏任边吃边看他：“你洗澡了啊？”

“宿舍里。”谢天说，“洗净了才去买的粥，你真心。”

“中午了，找你来吃饭。”

谢天看看时间说：“我还是回宿舍去，不然明天得早起，太早了没车。”

“你不怕我是路边摊买的吗？”

“哥，你忙吗？”

“少废话，去哪？”

苏任知大哥

“这么稀奇？”苏擎抬手看了时间说，“那我无论如何要有空，看看你是不是闯了什么自己兜不住的祸。”

“等我吃完再说。”

早上起来，他给猫咪的小碗里添加猫粮，又往院里扔了块，丑狗不屑地瞥一，从狗钻去打野了。苏任看着空的院和安静的房间，这一阵他习惯了白天去站陪谢天送，再想回以前那日夜颠倒的生活反而不太适应。现在谢天换了工作，工地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不去也不敢，自己的酒吧又是晚上才营业，大中午就算开门也没人会光顾，于是忽然之间，整个白天都变得无所事事，十分空虚。

苏任不屑地问：“我就这么不让你省心吗？”

“洗过了。”

谢天本以为他肯定满脸嫌弃，没想到苏任接过来就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