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没给人送炭的机会啊。”程侠往前凑了凑说，“所以你还是将计就计，让人家来照顾你是不是？”

“什么时候？就我们分开之后吗？”程侠不明白，“这么浪漫玩雨中情啊。”

谢天开心地说：“我们乡下孩轻易不生病。”

苏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人也能搭档着合起伙来嘲讽他，本该不愉快的心情却反而有些享受。

不怕中暑？”

“长得好材好还不够？”

程侠想了想：“就是你敢说又不怕被打的时候。”

“那你怎么没病？”

“淋了。”

“有些人偶尔遇见了喝个酒玩一玩可以，锦上添谁都会，雪中送炭就免谈。”

谢天走开后，程侠跑到床边问：“老实说，你这是不是苦计？”

“没办法，车开塘里抛锚了。”

“冷。”苏任坐他车里说，“把空调关了。”

程侠把他送回家，和谢天一起安顿好病人都快凌晨一两了。程侠平时也是一个人住，家里二层楼上整个布置成画室，其名曰安静地搞艺术，只要没带女朋友回去，在苏任这里住个几天是常有的事。

程侠看着他神游天外的模样说：“我觉得你适当的时候真的可以试探一下，看看他对这事的看法。”

“你这人就是，怎么这么不合群呢。”

“也是啊。”程侠说，“那你吗好好地淋雨啊？就算车抛锚了，打个电话，多少人等着开车来献殷勤。”

“哪来的计！”

“不想搭理他们。”

“还是可以讲

“这么不小心。”程侠说，“不过你也太弱了，淋了那么雨居然烧得要来医院挂。”

“也不是那么一雨。”苏任争辩，“淋了有半个多小时呢。”

苏任对白天的事记不太清了，但模模糊糊之中还是有一些印象，确实有人给他端过过汗，应该不是幻觉。

苏任问：“什么是适当的时候？”

“半个小时？”

程侠把温度调说：“是你自己家的空调开冷了吧，怎么会冒，那天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那也是他自己说的，我一印象都没有。”苏任说，“说不定他把我丢在这里，去上了一天班，下班回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苏任沉默片刻，不知是因为没神还是没话说，程侠等了一会儿，忽然又问：“我一直奇怪的，你到底为什么喜他。除了长得不错材不错，从各方面来说，都不是你的最佳人选。”

程侠问谢天：“你淋了吗？”

“我也奇怪，不过喜这事情有什么理可讲？”

程侠也开心：“那他就是皇帝病，没事发个小烧，哼哼唧唧的。”

苏任自己躺好了，就叫谢天去休息，问他天亮是不是还去工地上班，答案自然是毫无疑问的。

“我觉得他还是关心你的，平时把上班当成天大的事，今天还不是请了假照顾你。”

“……”

“这么说吧，如果你只想尝鲜，那这两足够了。可我看你这样，分明是痴恋，这就很奇怪。”

“淋雨了。”谢天说。

“不止。”

苏任睡了一整天，又去医院挂了，觉稍微好一，打起神说：“快四十度了，这苦计是想用就能用来的吗？”

“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