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楼府正厅。

“去，把刚刚那个拦在车前的姑娘带来。”

“姑娘，快起来，快起来！”楼昌掩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姑娘，你说你是我是你的父亲，可有什么证据？”

这姑娘刚刚在街上时楼昌并没有细看，此时细细观察，却发现她的眉和夫人及其相似，眉间的宽度，嘴角不笑时也有的弧度，一样尖细的小，最重要的是周的气质，即便她跪在那里，一制布衣，却让他仿若看见了年轻时候的夫人！

“我知了，小。”丫鬟收下了楼沁雪的镯，脸上掩饰不住喜悦的表情，声音快。

“妾腕上的胎记就是证据！”楼沁雪哽咽地开，抬起右手手腕举在前，睛直视这楼昌。

也自由不少。

楼沁雪躬跟在小厮后，低垂的睛环顾着前的雕梁画栋，敛下自己的兴奋，随小厮一起了正厅。

楼昌刚刚下朝归来，挥退了院里一众婢，自己坐在主位沉默了半晌。这才唤了贴小厮。

“北街胡同右拐第二人家，我和娘就住那里，只要您

“姑娘，我确实丢过一个女儿，但是你说的话尚不能证明我就是你的父亲啊。”楼昌叹气，早些年冒认自己女儿的实在太多，他心里这会早有了影，但是看着楼沁雪的脸和手上的胎记，心里的期待却怎么也不能打消。

只是二郎早就娶了顾锦玉那个贱妇了皇妃！他负了她！即便重来一辈，他还是负了她！楼沁雪的好心情消失不见，倒是越想越气，心里那郁气犹如一双大手狠狠撕扯着她的心脏，她双目赤红，面目狰狞起来，咙里发嘶哑的尖叫，指甲在梳妆台上抓一条条痕迹，本人却浑然未觉。

“妾名叫楼沁雪，这是当时母亲绣在襁褓里的名字，今年十六，被娘照看长大，直至上月娘病倒之时才告诉妾真相，当年母亲带我归家之时路遇匪徒，母亲惨死，娘带着我艰难逃跑，当时父亲您正在边关，将军府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事急从权，娘逃跑之时还了些银票，便带我离开了京城去了江南寻访名医，几年后回来却发现父亲您已经另有妻幼，娘怕我受继母磋磨，这才隐瞒我至今。”

楼昌看着跪在她前的姑娘，声音里难掩颤抖：“抬起来。”

“好了，记得待会给北街那个老太婆送吃的去。”楼沁雪拨下自己腕上的玉镯递给了小丫鬟，财帛动人心，她可不想自己的计划被鸨娘给知。

楼沁雪带着哽咽将这一大段话说完，泪一滴滴掉在地面，楼昌看着其与自己夫人相似的面容，也心疼起来，起将她扶起来坐在了一侧的椅上这才放手。

楼昌此时既是期待又是害怕，他的原夫人死了十多年，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一同想念的还有自己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大女儿，可是夫人已经死了，那次事故里生还的人也都不清楚大小在哪里，只是告诉了他他那个女儿腕上有小块墨胎记，只这一条线索，他便找了好几年，直到后来纳了继室，儿女绕膝这才好过一，想到刚刚那个姑娘所说的话，楼昌死寂的心也重新波动起来，万一，万一她真是自己的女儿呢！

……

明天，明天，她的好日上就要来了，将军府的大小，怕是很容易见到二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