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曦玩过几关后，在小鸟们搞笑的叫声中下了暂停键，忽闪着大睛问我：“安然哥，你跟我哥关系特好吧？”

虽然村长邀请我也去看看，我也知人家只是客气，我一外人有什么可看的。韩晨曦也不去，她说她哥看着行就行。于是，暮雨嘱咐我一定把那些梨汤都喝了之后，便和他妈一起跟着张家父去了张家。张磊门的时候还在回看，神里全是不放心。

韩晨曦脸上一红，偏过去，小声儿说：“他怎么比得上我哥！”

看着这个眉宇间与暮雨几分神似的小丫，我心里觉得莫名的亲近。我觉不到韩阿姨对暮雨的关，却能看得这个妹对他哥的情。

她指指我手里的杯，“这是我哥中时的杯，从来不给别人用的，都不让我用。再说，我还没见过我哥跟谁像跟你似的那么亲，比对我都好，”还叹了气慨，“我嫉妒啊嫉妒……”说完，自个儿先乐了。

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我心里想，却笑眯眯地学他们家乡话问妹：“你咋知呢？”

记得最清楚的一回，那年有个同学不知从哪来籽，说是桂兰，开特别漂亮，给了我儿。我不会，我哥就帮着我好，隔三差五地给浇，很快就发芽了。有天赶上下大雨，我担心我那苗被雨打折了，我哥课间就冒着雨冲回家里，给苗儿盖了个篮。后来这棵算是平安长大，可

游戏简单，妹很快就知怎么玩了，我边喝着酸甜的梨汤边赞她‘跟你哥一样聪明’。

韩晨曦上反对，“我哥格多好啦！我没见过比我哥更好的。”

“你哥要是跟你似的这么开朗就好了，八百年都不见他乐一个。”我有意无意地想跟妹打探情况，“要不看你俩的长相，光看你俩这格，真不像一个妈生的。”

“其实我直到九岁我哥才回来!”韩晨曦接着说，“你不知吧？”

家里剩我和韩晨曦俩人，我便拿暮雨的平板电脑给她玩。这地方连个无线信号都没有，我只能开‘愤怒的小鸟’教她打。

我有汗，还好丫就要嫁人了，不然这么恋兄怎么得了？

“那张磊呢？”我问。

毫不介怀。

张村长过来就是想请韩家人去他们那边看看，确定菜单，看看客人有没有遗漏，还有房院的布置什么的。一般人家订婚也就是请最近的亲戚吃个饭，可是据说张家非要大大办，几乎全村的人都请了。韩晨曦偷偷跟我说他家撑得瞎折腾，不过在我这个外人看来这至少侧面说明了两个问题，一张家有钱，二张家对这个媳妇儿重视。

“那时候我爸妈给别人打工挣钱，照顾不了俩孩，就把我哥给我姥爷带着，所以十岁之前我哥一直跟着我姥爷。他回来的时候，我还不适应的，不跟他玩，不理他，不让他拿我东西，他都让着我，有什么好吃的也从来不跟我抢，要是有人欺负他还会帮我去打架，被打破了也不在乎，要是把别人打伤了，人家找上门儿来，爸妈骂他他也不说是帮我打的。大人白天都不在家，只有我们两个，他也不会饭，只会把剩菜剩馒给，要是不够吃了，他就先让我吃饱自己再吃。

那我哪知去？回来？从哪儿回来？我摇，一副虚心请教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