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

安瑜抓着被，耳畔是帐篷外的风雪，还有战的嘶鸣，更多的是男人平稳的呼声。

夫……夫居然就着他的勺直接喝粥。

小小一方天地间，要是没有帐篷，他们就是幕天席地，安瑜的心境竟比在帅府时广阔。

火堆已经熄灭了，零星的光在黑暗中闪烁。他动了动，发现夫的胳膊搂在腰间，又陡然安心。

然后说：“不……不了。”

这回他不喊了，脸却越来越红，喝饱后，地钻被，重新躺下，看夫拨帐中的火。

但他听见了霍之潇低低的笑声，接着被吻住了。

霍之潇忍笑将安瑜重新搂在怀里，一勺一勺地喂粥。

被如墨的，一下将安瑜淹没了，安瑜溺般疯狂挣扎，扑腾着掀开被，却又被用力的手箍住腰，重新拖了回去。

“。”他颤巍巍，“好。”

黑的披风随着安瑜的动作从肩落，他扯开了领，侧躺着看帐篷中央燃烧的火堆，仿佛看见无数小人在里面舞。

是夫。

安瑜委屈地叼住汤匙，刚喝一，就啪嗒啪嗒掉了几滴泪。

霍之潇吻了吻病迷糊的安瑜，在他嘴里尝到了苦涩的滋味，忍不住又了他的脑袋。

安瑜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被，霍之潇喊他喝粥，他也权当没听见，结果被连人带被抱起来，一勺粥已经抵到了边。

“不想喝粥？”

“喝了。”霍之潇的话带了命令的语气。

红爬上安瑜的耳，他仗着自己病着，哼哼唧唧地蹭过去，先了霍之潇手里的勺，又偷偷在男人角啄了一下。

“嗯？”霍之潇让人熬粥给他喝，自己俯凑过去细听。

“不会。”霍之潇他的脑袋，修长的手指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冷了。

安瑜

论如何都睡不着，意识在清醒与恍惚之间来回游移。

但好歹是忍住了。

他们想什么就可以什么，绵延的积雪不会，呼啸的风也不会。

“夫……”安瑜的小拇指钩住了霍之潇的衣袖。

梦里安老太太又现了，她让几个使婆扒了他的衣服，是到了一张黑漆漆的床上。

他愣愣地望着夫的薄，那上面沾了薄薄意，他心涌动。

他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他被阿从霍家赶了来。

安瑜猛地惊醒，浑是汗地息。

安瑜问：“你会不要我吗？”

他是灰溜溜地从帅府逃来的。

他缩了缩脖，觉得冷，贴在霍之潇怀里，然后差打嚏。

在这里，没有人着他和夫偷，也没有人阻止他和夫偷。

安瑜歪在地毯上，神迷离，像是知了问题的答案，又像是没想通，但也没睡着，而是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霍之潇将勺抵到边，将安瑜没喝下去的粥都喝了，“哪里？”

“那夫会不会不喜我？”安瑜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没有底，毕竟他连夫到底喜不喜他都不知。

夫应该还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