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西尔不明白，“只要人还在，文明就会在，神也会在是吧？比如我，离家千里万里一样可以召唤我的文明神啊。”

西尔看了看路德的脸，黑漆漆的中也看不真切，不过，他猜测恐怕不会好到哪里去。

卧槽，不是！

“也是。”路德叹了气，“这个世界还有太多未知之地。”

“那是因为你的文明够，时间够长，而且你说过，你的文明有十几亿人吧？这么多的人数这么久的时间，你才能以这么敷衍的方式召来一个千年神。”路德忍不住叹气，“‘祈神’许多人都可以用……你知我如果献祭心脏，会召来一个怎样的神吗？”

“大概就和你差不多吧，不会法，连树也砍不断。”路德，“我的文明已经灭绝了，我是这个文明的守墓人。”

西尔有些好奇：“怎样的？”

我怎么觉得这很像原弹和辐啊？

对对，你这么想就对了！

西尔暗中松了气，里又沉寂了下来，他颇有些不甘心，毕竟通译石都用掉了，不说白不说啊。

“有吧，很少的一分。”路德，“太难了。”

西尔的作虽说无伤大雅，但是他就不是个擅长忍耐的人，思来想去，最终他还是心疼地用掉了一块通译石，：“不是，我的文明叫中华。”

没想到，路德一字一句地给重复了：“新——几————布——内——亚，嗯，我记住了。”读音还很标准。

西尔无法对此同受，但是可以想像，由于教育与媒的发达，许多时候普通人也能会到特殊境地下的情。

“其实就算一个文明被摧毁了，也总有幸存下来的人吧？”西尔，“这些人能重建文明吗？”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路德当然听不见西尔的腹诽，喃喃自语：“那是神祗，他们由文明中诞生，你所喜的、穿的衣服甚至画画的颜料都会诞生他们，但是他们却远远于凡人。你不能理解，因为没有直面过神祗想要毁灭你的时刻，你在神祗面前那么渺小，那么无能为力，这无助即使转生成亡灵生都忘不了。”

“中华？”路德还真发了标准的普通话读音，“没听说过。”

也许路德就是因此变成野民的？

明供养了神，神明只是一些被人类驱使的剑。神祗是全知全能的，他们知来自何、也知去往何方，一诞生就会知晓自一切。你没见过那些大的神祗，他们的步伐伴随着震天的声响，声音能摧毁一切固之，他们的现会有弥漫天空的大火焰，蘑菇型的篝火象征着生灵的灭绝，树木枯萎、动死去、肤血、牙齿脱落，看不见的力量由内而外杀死一个生命，在很短的时间内。”

“幸好，你所信奉的文明如此大……就是有奇怪，我没听说过有什么千年的文明啊。”路德疑惑地，“你的家乡是哪里？”

“嗯，你也不可能知所有的文明，不是吗？”西尔狡尽脑想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西尔此刻就极为庆幸无法了，微笑着说了句：“新几布内亚。”反正也听不懂。

“我有个疑问，比如像吃饭，不可能每个国家吃的饭都不一样吧？”西尔试图打破这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