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默默地怀疑了会儿人生，消化着这些知识，随后，他意识到了某些问题：“那如果是一个神和武神呢？”

西尔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如果怕语言消失，难不是该努力推广一语言吗？让更多的人使用同一语言，这样才不至于因为一两个人的死亡而语言失传啊。我记得灵一个人才会两语言。”

“还有另一方式离开国家，他的国家灭亡了，或者说，他的文明灭亡了。”路德面不改的，“由于文明即神，神即力量的事实，你如果想消灭一个国家，并不是摧毁他们的城市、推倒城墙就可以的，还要消灭他们的文明。改掉母语、变化饭、换掉衣服，这个文明的一切都不允许现，当这个文明最后一个信徒消失后，国家死了、神死了，这个文明也就真正的死了。幸存的人成为野民并不能复兴文明，只是苟延残罢了，因为许多文明是不可复刻的。比如曾经的量文明，谁也不知量是什么东西，也不知他们的技术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是这么个名词和传说，据说他们的能力无比大，上天地无所不能甚至**到异世界，但是，他们所依赖的某样资源被摧毁了，关键技术再也不能使用，他们的神急剧衰弱很快死亡，然后，量文明也随之灭亡，法时代来临了。”

“旧技术的信徒不断减少，新技术的信徒增加，你觉得会怎么样？旧神已死，新神当立呗。”路德坦然，“如果是一个国家内的事，这演变可能会比较和平，但是有些旧技术的信徒很顽固，宁愿离开国家成为野民也要维持旧技术，这就人各有志了。一般来说，新技术都必然是好的，那么旧技术的消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西尔一直认为这个世界有奇葩之，但是这个，这整个神祗系统才是最令他无法理解的。

“这是必然的选择。”路德倒是没有太多伤，“技术换神已经算是比较温和的了，消灭一个文明是摧毁神最彻底的方式，毕竟，新技术并不是那么容易现的。反之，你所谓的‘祈神’其实就是召唤本人所信奉的一文明之神，这有很大的区别，召唤一个只有二百人信奉的文明神和二千人信奉的文明神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西尔沉默了片刻，叹：“太残酷了。”

死。所以，你能理解为什么灵要创造那么多语言了吗？语言是一个文明的底线，当一个文明连语言都消退了，那这个文明就死了，所以灵创造了许许多多的语言，就是怕他们死了后语言消失，那灵文明也就没了。”

“谁告诉你的？”路德瞪大了睛，“灵的成年考试语言是一百，在其后漫长的一生中还会学几百语言，一个灵会上千门灵语是家常便饭。”

“灵是长寿，但是生育能力可不怎么行。”路德坦然，“总之，这是他们理问题的方式，人类就和你差不多了，让更多的人加同一文明，壮大这文明，这是我们人类的理方式。”

西尔盯着路德，问：“所以你就是这么离开国家的？”

西尔再度慨这帮灵真是吃饱了撑的。

路德一耸肩膀：“没什么

“那万一有新的技术，比旧的技术好，那旧技术的神会怎么样？”西尔问，“神和神之间会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