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麦特的睛渐渐亮了起来。

钢化玻璃裂成碎片哗啦落下，莹绿倾泻一地。

“欧尔麦特……”塚内直正的怒气一瞬间消了下去，他看着总是带着笑容救人的无所畏惧的NO.1英雄此时中的不甘和懊悔，一时不知所措。

。

塚内直正听见自己开，“如果你能保证不参加战斗的话，”

一方通行醒来时是在营养中，透过莹绿的，他看到圆形的玻璃容外一个在光线折下略微扭曲的影。

是松本。

“就来吧。”

张了张嘴，塚内直正了一时间让自己发声来，“……不是你的错，倒不如说，你已经尽力了，是我没有在你提对超力研的质疑时多加注意。”

那个甚至会害怕改造人恐怖外表的男人转过来，面对杀死了五百多个改造人的一方通行却没有一丝害怕的痕迹，他只是微微鞠躬，脸上再次上了那副恭敬的面，说，“一方通行大人，您醒了。”

“松本大人候您多时了。”

死去的女人闭着双，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内的伤被修复的很好，若只是从外表看上去，甚至像是正着好梦的睡中人。

没几天，就提要行英雄活动，”塚内直正中带着对好友不惜的怒气，说，“我怎么可能答应你的请求。”

相貌普通的男人撕破恭敬的面，中了怨毒的光芒，缓缓吐最后两个字，“怪。”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懊悔啊，欧尔麦特。塚内直正抿了抿，心中暗暗叹了一气，一直压在心底的内疚涌了上来。

“谢谢你，塚内君。”欧尔麦特如海洋般包容的蓝睛中饱激，然而下一秒转化成了定，他说，“但是，我没办法对那个孩的遭遇视而不见。”

脑海中闪过白发孩透着疯狂和绝望的红眸，欧尔麦特咬牙齿。

一方通行恹恹地叹了气，他迈开苍白赤.的双脚，踩着碎玻璃走向前，漫不经心的问，“你想替她复仇？”

这样的想法不知不觉冒了来，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自以为这样就能够打击到一方通行

向前伸手掌，贴在容内上，一方通行稍一发力，玻璃容刹那间布满蜘蛛网似的裂痕。

“不，”男人一个僵的笑容，将一个盘双手递给一方通行，说，“只是想请您将这个收好。”

看到一方通行接过盘，男人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只是被你杀死的537个改造人改造前的份资料而已。”

但除了他之外，这个封闭独立的实验室中还有另一个人，不，准确的说是一尸存在。

冰棺中躺着的松本被整饬得很净，橘红的大波浪也被人耐心的一缕缕梳顺，穿着一袭绝不会是她自己挑选的白裙。

那是经常现在松本边的研究员，而恢复了记忆之后，一方通行甚至记起来松本制他失忆的那天正是这个男人将他带到松本面前。

欧尔麦特握拳，“是因为我的疏忽，他才会……”

‘如果是欧尔麦特的话，一定可以拯救他吧。’

缓步迈下金属制的容底盘，赤脚踩在铺满地面的玻璃碎片上，一方通行才发现自己似乎看差了。

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