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同情心，不觉得自己行为有问题……没有善恶观，自私……”元良呼了气，“反社会人格障碍？”

“你是怎么杀害她们的。”

“我需要可以疏解的方法，一开始就杀些浪狗，比较难抓，而且吵，后来就遇到了那个老太太，我看得来我们是同一人，她胆小，杀了两个人就不敢了，便宜了我，那房位置不错，这么大的院，邻居还是独居，很适合理尸……再后来我捡到了seven，那个狗是个傻狗，它和……嗯……应该是它妈妈？都倒在路边，看起来它妈妈应该没救了，既然没救了苟延残不是很痛苦吗？”

“很简单，连小荷那约来就好了，她很好拿下，我其他人嘛……各有办法。”周睿明手肘撑在桌上，抬起气，皱起眉但是很快就平复了，“救人太无聊了。”

“冯峰死的时候你在值班。”元良说，“我看了你发的排班表，你哪天有班。”

“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要不要听？”周睿明托着下，对元良笑了起来，“我妈妈什么时候离开家的我不知，不过她好像了城就不回来，我爸说她和别人跑了，至于跑到哪里了……我不清楚，后来我爸也去打工，然后死在了工地上，周围的小孩不太自己和我玩，我也不喜他们凑在一起玩的无聊游戏……我喜骨，考骨科医生也是因为这个，我喜骨，小时候我喜兔，它们比较好拿，用刀剖开也不会叫，不行，太吵了，狗的可以打折，但是狗一样很吵……啊后来我就考来了，我有助学金还有奖学金，医学院免我学杂费，这里骨很多，我很喜……”

周睿明耸耸肩。

“我需要一只狗理尸，也需要一个同伴，同伴需不需要智商，不需要说话……狗很完。”

元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周睿明已经说的够多了。

谁不知我是个大好人，周医生，悬壶济世，哇哦……”

周睿明眯起睛看着元良。

“够了，元良。”季修诚在耳机里继续说，“他都认了，不要理他了。”

由于尸骸已经差不多

元良握了握拳。

元良都手有些发冷，他还记得吴然楼以后从他后走来的周睿明，也记得和冉思琼有说有笑的周睿明，还有在医院里每一次碰到的周睿明。

“重要吗？”周睿明笑着耸肩，“是

“我和别人换了班。”周睿明，“很简单。”

周睿明又往前探了探，“所以我掐死了它……把seven带回了家。”

不错的目标，但是学生是风险要大一些，还是挑外来务工的女要简单……没人注意她们，不论她们是以什么原因来到石川的，她们没有过去，之后也没有未来……作为目标实在太好了。”

那些时候他都在想什么？是在扮演一个正常人，还是……在思考如何杀人呢？

“有了发渠，我可以保持正常社，正常生活……可是只杀她们太没有意思了，好上手，无聊，没意思，一样的求饶一样的嚎叫……”周睿明看起来有些烦躁，“我想换换心情，试试手……可惜，我本来下一个目标就是你的，我连福尔林都准备好了。”

“……”季修诚在耳机里直接开骂啦，“我要打死这个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