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调查了连小荷现在居住的租屋，所有的日常用品都还在，不像是离开了。

“小荷要是能遇到你们这样的人就好了。”

“怎么说？”

调查了她周围的邻居才知她暗门，辗转一大圈才找到她的上家老鸨。

元良和季修诚一起去了拘留室，拘留室里的女人和警员给他们俩看的照片有些许区别，也许是卸了妆的缘故，警员对她的待遇还不错，女人坐在窗边，着烟，虽然没有化妆，角布着皱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来不少印记，可女人看起来依旧风情万，她托着下看着窗外，神情有些许落寞。

“有实证吗？”元良问。

“长久啊……”女人抱着肩膀叹了气，“她从家里逃婚跑来

失踪的姑娘叫连小荷，是从偏远农村来到石川的，五年了从没有回过家，白天在饭馆端盘，晚上就跑暗门，挣的钱付了房租吃了饭也就够买些廉价的化妆品和盗版的大牌衣服。

“我去见见她。”元良。

“什么是歧途？”女人笑了起来，笑的发都在抖，逆着光好像发梢都在发光。

这几起失踪案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无法搞清楚人究竟是在哪天哪里不见的，所以好多侦查没办法展开。

元良和季修诚互看了一，元良问。

再来条大金链就十分社会。

可能是怕被抓，问了好几次也没问什么，先以组织卖拘留着。

女人吓了一，烟灰掉了一些，转看到来的人长得那么好看，不禁一愣。

她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人们所说的烟嗓，她撩了撩发，懒散地把手臂搭在桌上托着下，抬去看元良。

“你也是警察？”

好巧不巧正是季修诚之前在冉思琼的案时找过麻烦的派所。

“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把她带上歧途，而是救了她？”

“卖。”元良说，“这不是个长久的生存方式。”

派所民警们战战兢兢，对元良是有求必应。

警员看到季修诚有些大，季修诚反倒乐了，元良很认真的问着细节，而季修诚就坐在后面的沙发上，坐姿十分大爷的伸展开手臂，翘着二郎，看着不像个警察，像土匪。

报警的是饭店的人，连小荷请了五天假，结果五天以后还没来上班，饭店活不忙就暂时没，过了两天还没来主很生气，觉得她是不想了，结果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觉得越想越不对，这才报了警。

这么说至今还不知人究竟是哪天丢的。

季修诚在他后面来了，不说话坐在元良旁边。

她把烟碾在桌上，对着元良一笑。

元良和季修诚直接去了派所，他要看最新的失踪案报警记录。

暗里元良觉到后的人凑过来抱住了他，他便把手搭在季修诚的手上，睡了。

“是。”元良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在女人面前坐下。

“我和他们也说过了，我碰到小荷的时候，她被人睡了还被骗光了钱，想死，我就把她带回来了。”女人耸了耸肩，“她现在租的房前两个月的房租还是我付的。”

女人的视线妩媚的在两人上扫了扫，随即笑了。

“她手底下的姑娘她一个都不透，就只能先拘着了。”警员说。

“你好。”元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