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走好！”

吴然突然动了动手指，转看向季修诚。

吴然毫无反应，仿佛听不到也看不到。

声之下隐隐约约听到几声闷哼。

“走吧。”

元良去了副队办公室，季修诚又不知跑哪去了，不多会带了两大饼和豆浆回来，给元良送了一份。

“你醒了？”

他又为什么找我？

“你的灵魂没有醒啊。”

“蒋局。”

“吃，一会去医院看看吴然，醒了就问问他，没醒就去唐梁的公司。”

“不小年纪了别躁躁的，我要去差，都安分这。”

“啊？”季修诚愣了一下，很快就，“哦哦哦……”的应了声。

两人再度来到医院，吴然病房门的警察们有犯困，季修诚让他们去休息了。

哀莫大于心死，杀了唐梁大概是他最后的执念了，他本来要带着自己对唐梁的离开人世，突然被救回来反而让他万念俱灰。

他有闹不明白他和季修诚是怎么回事了，从一开始就有问题，从那个晚上开始就有问题，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跟他走了，后来又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了……

直到听到声音元良才有慌张的坐起来。

季修诚仔细看了看元良的脸，耳朵有红，角有红，倒是确实没哭，可怎么看起来这么梨带雨呢？

厕所是木门，但是门上有一条上面有不规则凹凸面的玻璃，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隐隐约约看到有个黑影。

“您说吧。”季修诚只往前走了半步，不再向前了。

“那走吧，去警局。”

他需要救助。

元良没和他矫情，吃了早。

“……谁哭了……”元良反驳。

季修诚笑了笑

两人都分别打了招呼，蒋局又招了招手，似乎是有事和季修诚说。

“你们这回这个案要查人家公司的话提前走一下规章程序别忘了，还有啊，最近要查仪容仪表，明天开始大家都穿警服啊。”

“好，没哭。”季修诚笑了笑，“不睡了？”

“蒋局慢走。”

季修诚，走到吴然床边。

我为什么会同意他过来……

元良摇摇。

胡思想的时候元良都没发现声停了。

女警坐在床边抹泪，看到季修诚和元良来，女警红着睛喊了声，“季队，元队……”

。

元良用力了气，又呼了来。

元良有的时候会想，季修诚会不会和很多人保持过这关系，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这么温柔，会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太依赖他，如果有一天关系结束了自己怎么办。

我不想一个人……

“老蒋早啊。”

两人又都和蒋局个了别。

他们来的太早了，除了值夜班的警员外都还没有人到，意外的是蒋局突然来了。

“你哭了？”

刚吃完早医院就来了电话，说是吴然醒了，和季修诚预料的不一样，醒来的吴然毫无攻击，他就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不说话，不看任何人。

“小季。”蒋局招呼季修诚。

唐梁的死他的公司应该也知了，如今吴然在警方的保护下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只需要吴然指正那些伤害过他的人。

元良又把自己扔回床上，抬起手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