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以前就这样。”元良摇摇，“我睡觉浅。”

可有时又会把手边能找到的东西都往他上砸，骂他为什么会生。

元良觉得上好痛，有呼困难。

他后半夜睡得奇的好，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麻……”元良有不好意思，他想快速挪到厕所去洗脸。

小时候他不知一个人的脾气为什么可以这样反复无常，大了才明白这些年妈妈一直神不正常。

那天他拿着警校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母亲似乎崩溃了。

元良说的诚恳又无辜，季修诚没法反驳。

梦到了尾声。

理智尚存的季修诚掐死了这对不着调的小恶和小天使，扶着元良坐在餐桌旁，自己则单膝跪在他边

妈妈也是受害者，他这样想着才撑过那么多年。

他睡觉几乎不翻，下面那条被压的有麻，以至于他下床去开门都颤颤巍巍的。

“诶小心摔了！”

只是从现在的视角看下去能直接从衣领看到元良的前和小腹，看的季修诚大早上的脑袋发懵。

可是妈妈崩溃了。

他闭上睛想要努力睡觉。

“不了吧……我下午睡过一会，而且你明天也要上班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睡着了。

元良脸一红，“累的……”

他没有朋友，母亲禁止他和男孩有接，可和女孩一起玩男孩会嘲笑他。

母亲有时候看到他会开心，会抱着他说他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

“有睡不着。”元良关上冰箱的门。

季修诚叹了气，“那宿舍的环境不太适合你，虽然大家都是独门独屋，可是毕竟人多隔音不好，你更休息不好了……诶你前几天好像都睡得可以啊。”

看来元良失眠还厉害。

天似乎亮了。

可能是冰箱的冷气有凉，元良的鼻尖红红的。

“回去睡吧。”元良说。

小天使对小恶表示了认同

懵圈时脑里一个小恶说“我的副队长实在是太诱人了，我想把他反反复复这样那样。”小天使犹豫了一下说，“我看行。”

元良睁开了睛。

妈妈伤了他，如果他不在，妈妈可能会伤害别人，也会伤害自己。

季修诚平时没这些七八糟，定期找保洁上门来收拾，所以他除了知常用的东西在什么地方意外基本上是基本也不知家里很多东西是怎么摆的。

刚下床的时候只觉得有麻，可走多了元良觉整条都没有知觉了，一下距离没掌握好，差扑倒在地，也幸亏季修诚伸手搂住了他。

第14章浴缸弃尸案（1）

梦里是家里惨白的墙，他在房间里作业，而母亲在客厅里踱步。

季修诚连忙说。

隐约的，他似乎听到谁说了一声“乖”。

“那今天要不要……”季修诚又开始想。

“早。”季修诚已经在楼下了，“你脚怎么了？”

“失眠是因为换环境？”季修诚问。

下午睡得并不安稳，本起不到休息的作用，元良觉得脑袋疼。

把妈妈送到医院去，是对两个人彼此的解脱吧。

晚上的电话也让他焦躁不安，似乎一躺下耳边就嗡嗡作响。

他侧过蜷起，像只虾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