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没……反抗？”陶耿有担心，他可不想看到自己贵冷艳的竹被潜规则啊。

“切，我有什么可让你心的。”

“程析析~”

就是个人渣。”

“别我们，我跟他不熟。”

“那你老实代，你上那个东西怎么回事。”

程析太，对这个已经被情蒙蔽了理智的家伙觉得疼，不过他还是耐着给陶耿分析：“照你刚才说的，我觉得游翊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对他好，包括给他饭等他回家这些，他乐得全盘接受，玩暧昧，好，无所谓，反正大家是男人，在生理上来说，都不吃亏。可你要想更一步，确定关系，要个承诺什么的，他就给你装傻，既不和你闹翻，也不会真跟你实实在在地谈恋。这不明摆着又想占你便宜又不想负责，你自己说，他是不是人渣？”

游翊走了两天，陶耿就失眠了两天，脑里都是关于游翊的事情。可即便这么没日没夜地想，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陶耿还是想不通。

“陶耿，你好好想想自己要的是什么，如果你要的只是一个吻，一个拥抱，甚至，我不会你，反正男人都是下半动，你勾引勾引他，说不定哪天他就上钩了。可是如果你要的是情，是真心，我劝你早，不然受伤的还是你。”程析闭着睛，轻轻地说：“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从小到大你都活得那么开心，没心没肺，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大三那年喝醉以后哭着喊着说喜他的那个样了。”

“……”陶耿更了，这都什么啊，不熟，还留下了那么个东西，难不成——“pao友？”

“！什么都没有。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整一个不常理牌的氓。我就是没想到他竟然还男女通吃，隐藏够的。”

“杜然。”

“嗯？”陶耿的声音有颤抖。

游翊差了。

陶耿觉得听不下去了，可程析说的这些，他找不到话来反驳。

陶耿惊讶得张大了嘴：“谁？！”

“陶耿？”

游翊喜他么？

曾经，陶耿以为答案是肯定的，刚认识那会儿，游翊对他那么好，和别人那么不一样。他还清晰地记得初中毕业前的最后一次篮球赛，他带着初三六班拿下了全校第一，比赛结束后

陶耿鼻，伸手抹了把脸，笑着说：“我是谁啊，还不知难过两个字怎么写呢，这么多年了不都习惯了么。唉，你就知说我，自己还不是让人心。”

“……”听起来有狠，不过的确是程析的风格，只是打睛而没有把他阉掉，已经大发慈悲了。

“……”

“哪有……”陶耿替游翊辩解：“他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程析想了想，说：“我把他一只睛给打了，算是反抗么？”

“别难过了，不还有我么，不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猪。”

“你们——”

“……你不至于这么讨厌他吧。”

陶耿垂着，不说话。

程析沉默片刻，说：“杜然。”

“那是你在自欺欺人，其实真要说的话，我倒是觉得他比以前更人渣了。”

“而且，刚才在机场，我把他另外一只睛也打了……”程析抓了抓发，有烦躁地说：“希望我老板看不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