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来到驿馆废墟最先起火的院，青鸾：“朱雀曾派人潜羯人营地，偷了几枚火霹雳来，燃之后那威力极其大，一堵一掌厚的墙都会被瞬间炸裂掉，若非这东西不能碰，又容易病，只怕那前方的几座城池都要被羯人给夺走了。”

陆徵了一气，严肃地对青鸾说：“若有一臣贪污甚却才华横溢，他兴建的利工程挽救了数万人的命，他的功大，还是过大？若此人所贪污的是治患的银，让沿岸数万百姓受灾，那他这功可否还能抵过？”

“除了那火霹雳！”

起火，但一般也都是夏季或者秋季的时候，也不会仅仅只是一个小范围内起火。”

陆徵忍不住：“可那人是杀人犯！”

青鸾哑无言。

“那你觉得凶手是什么样的人？”

青鸾猜想：“或许这火霹雳能有其他的用法，可以不发大的声响呢？”他突然就有些振奋，“若有人真的能够这样的东西，我们北疆军岂不是可以靠这些东西反攻羯人？”

青鸾冷笑一声：“不知陆少爷听过没有，杀一人为贼，杀十人为寇，杀万人为侯，莫说此人下犯了罪，就算他是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只要他能够助我大夏驱除羯人，他自然是人人称的大英雄。”

青鸾却满不在意：“那又有什么关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他能够助我们反败为胜，此等罪名不足挂齿。”

“这话请恕我不能苟同！”陆徵提了声音，“犯了罪就是犯了罪！朝廷若真的因为这事情而封赏于他，那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朝廷，又让依法的百姓如何自！”

青鸾反倒冷静了下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徵：“陆少爷，你似乎错了一件事情，这天下是容家的天下，这律法，也是容家定的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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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摸了摸下：“我听说那凶手用了一东西，连土石都能烧化，我还从未见识过这东西，除了……”

陆徵又：“你所说的杀一人为贼，杀十人为寇，杀万人为侯，或许是现实，但

陆徵完全无法同意他的话，他忍不住争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人纵火杀人，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怎么可以因为这愿意就轻易地放过他？！”

陆徵却摇摇：“那东西并未发大的声响。”其实听见青鸾这么说，陆徵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只是暂时还不能确定罢了。

青鸾的话就像一盆冷浇在了陆徵的上，他突然意识到，相比现代的依法治国，在大夏，所有人都习惯了人人生而不平等。他们所依据的并非律法，而是上位者的统治。其实容禛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时候陆徵并未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么重要，而且容禛是于统治阶级。可当同样的话从青鸾中说来，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时代所带来的大鸿沟，并不是他一言一语就可以消除的。可该说的他还是会说。

陆徵正在仔细听他说，忙追问：“除了什么？”

“这个还得先确定这到底只是单纯的一起事件，还是连环纵火案。”陆徵轻轻地了气，“虽然我更希望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