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石斛忽然怯生生：“也……不是没有可能……”

陆徵这才明白为什么安承他们有恃无恐，他只能对郁茂通：“您请节哀，却不知方校尉是何时失踪的？”

郁茂通双无神：“有……有，他说自己有事要去几天……”

郁茂通想了想,才：“五天之前。”

陆徵连忙问郁茂通：“半个月前，方校尉可曾外？”

这就对上了，方荣应该就是在那次门的时候就被杀了，他的颅被砍下来，脸则被成了人面去欺瞒郁茂通等人，或许安承他们原本并不打算将方荣的尸当李四暴于人前，只是没想到卢恩光正好杀了李四，给了他们这个机会，而当他们达成目标之后，那个假的方荣自然就会消失，待到郁茂通发觉方荣失踪，他们自然会将线索引到这尸上来，到时自然是天衣无，所有人都会把这桩案算在海龙王上，而海龙王杀了朝廷命官，郁茂通不是于什么原因，都自然会想办法剿灭海龙王。

“这不可能！”陆徵立即。算上他们送信和郁茂通赶过来的时间，五天之前方荣的尸都埋在土里了。

陆徵一惊：“此话怎讲？”

陆徵被这消息给震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为了自己边所有人的家命,陆徵不敢说魏王的事情，谁知郁茂通掉泪，恨声：“杀了阿荣的定然是那些该死的海盗！”

郁茂通直接跪在了地上，哭喊：“老夫将调兵的虎符给了那个贼啊！老夫有罪啊！”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得知方荣失踪后会那么焦急的缘故。

陆徵心里一个“咯噔”，连忙问：“您怎么了！”

郁茂通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大人，老夫……老夫……”

陆徵拧了眉，这怎么可能呢！尸是不会说谎的，五天之前方荣的尸已经埋在土里了。

通很快就赶来了青溪县，对着方荣的尸老泪纵横。

“我曾听过一制作人面的方法，就是通过将人的面剥落下来，然后所制而成。”说到自己的专业知识，石斛又变得十分冷静而理智，“我想，他们或许是故意将方校尉引诱到了青溪县，杀了他之后将尸放在冰室之中，因为寒冷会延缓尸斑的现，所以我们所看到的方校尉的尸是没有颅的。”

陆徵和郁茂通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在石斛上。

郁茂通有些不悦：“陆大人慎言，莫非老夫还不认得自己的小舅吗？五天之前老夫分明还见过阿荣。”

郁茂通：“两年前,老夫的外孙女去寺庙上香,却被贼人污，当时所有证据都指向那伙海盗,阿荣为了给他那苦命的外甥女气，直接将一伙上岸来找乐的海盗给杀了,把他们的人挂在城墙上，谁知里面竟然有海龙王的独,海龙王恨极阿荣，在三天之内屠了两个村庄，后来事情闹大了,才知害了我那外孙女的不是海盗,而是一伙无法无天城中无赖，只是哪怕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此事……唉……”

陆徵刚想说什么，就见郁茂通一晃，他连忙扶住郁茂通：“郁大人，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