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开灯，院里昏黄的路灯光线从忘记拉好窗帘的窗外透来，显得静谧，又有一些凄凉。

中午就没怎么吃饭的林堇一闻到香味就开始指大动——即使他本来是没什么胃的，可一闻到汤的香气还是忍不住望。

“阿堇？”

咽了咽，林堇大概能猜到白老师能这么及时地赶回来，可能已经知晓了今天的一切——当然是秦瑞知的那分。

“我去拿药。想吃什么吗？”

就在林堇老实地保持着坐姿垂着思考着，慢慢地又陷了梦境。

手还没碰上他的额，就到了一反常的气直扑手心。看了床柜上的冒药，白梓歆拉过一边的杯将林堇裹好，起就要上楼去找退烧药。不过刚要走，手就被人拉住了。

抱着空碗一个劲地回味，林堇很想把白梓歆的情绪理解为——气愤。可是为什么是气愤？难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不顺？

乖乖吞了药，林堇被噎得猛咳了几下。虽然发烧使他的觉有所退化，可白梓歆的不快是显而易见的。

林堇掏了掏耳朵——他没听错吧？白老师居然哼了一声？这这这……一贯好脾气的人要是一旦发了火，可是很难哄的。

“可是我以为只是冒……”林堇第

“吃药了。”

早就觉来那小有问题了。

更何况一动脑，他的就更疼了。

白梓歆只是叮嘱他慢些之后就又去了，林堇怎么看，都觉得他的表现很是反常。

白梓歆将他从杯里重新挖来，扶着他半倚在床，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连带着脸也不是很好——要不是有秦瑞的电话，他难就打算自己撑下去吗？

“不想吃。嘴里发苦。”撒一般地撇撇嘴，林堇松开了拉住白梓歆的手。

难是自己耽误了他的工作，嫌自己麻烦？

疼的厉害，连大声说话时的震动都不能避免。林堇只好细声细气，小心地用着气声拐弯抹角地歉。

“白老师……”林堇半睁开双，拉住夜中那个恍惚的影，“你回来了？”

以筷挑起一小把面细细地放嘴里，并不是什么世间罕有的味，但只是一想到前这个人用刚刚还在黑白键之间飞舞的双手为自己调制羹汤，心里就涌上一。

接到秦瑞的电话之后，他便和杨菲打了招呼往家赶。不顾这样的作法有多么不专业——毕竟杨菲答应了他这项工作不会影响他的生活在先。

“先吃东西，然后吃药。”

景。

一小碗面，致的瓷碗里，漂着些许油的汤里还浮着几缕丝。

等待的时间，林堇又睡了过去——这一回的梦境立即轻松了不少，满脑都是待了一天的那个休息室。

念着他的名字，忽然觉得一天的委屈然无存，林堇倒真像是烧糊涂了一般，一个傻傻的笑容。

“那个……白老师？”

白梓歆拿过空了的瓷杯转走门。

“你到底有多迟钝？”梦里的白梓歆表情恼怒，“我早就说过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哼。”

“……你的工作，行的顺利吗？”

可惜当事人的情绪显然和他不同。

“慢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