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笑着，就哭了声。

血的脸，白梓歆到一阵无力的难过。心开始痛，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从来没有这么暴过……我喊得嗓都哑了……那声音一定很难听。像是被人生生扯成了两半，那疼痛是我从来都没经历过的……”

林堇跨到白梓歆上，两只手抚般的摸上他的颈侧。

林堇忽然收了声，像是发现了什么宝一样，再次笑开了。

“啊——阿堇！”白梓歆全震颤着，双手抓着林堇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疯狂。连日缺乏足够的休息，林堇终于手上力一松，倒在他侧。

“疼吗……”

“白老师，你知是什么样么？就……就像……像这样……”前白梓歆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和遥远。似乎是惊恐的表情……应该是看错了吧……可是怎么连五官都扭曲了……他的嘴开张张合合的，在说什么么？为什么听不清楚？

42、淤痕...

“他就是这么掐着我的脖，下面的动作没有停……他要来的时候，手上用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几乎已经不会呼，神志也不清

“他又把我翻过来压在床上，不许我看他，说不想看到我的脸……我已经没有力气这些……然后……”猛地一顿，“被撕裂的觉。”

“他说，窒息会让人产生致命的快。”跌在床上，林堇甚至没有调整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仍是一副落寞的样，好像刚刚那个凶残狰狞差失手杀人的是另外一个人一样。“不应该疼的……那不是疼，而是来不及觉到疼，却就要死掉的受……”

“很大的力气……我以为我要解脱了。”

“喊到后来连声音都发不了……嘴都咬烂了，嘴里全是血腥味……他好像更兴奋了，动作也更加残暴……他扯着我被绑起来的手，把我拽起来，猛地撞过来……‘这不是你想要的么？’……一下一下地撞在床上……觉到上血了，觉不到疼……很……我觉得可能真的会就这么死掉……可能他就是这么希望的。”

“我一直觉得，阿从来都是温柔的。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温柔，是有限时的……”林堇咧开嘴，一个神经质且勉到难看的表情。两只手在白梓歆的锁骨和脖之间来来回回地摸索着，像是一个无意识的习惯动作。

好寂寞好寂寞

42

“我受不了，撑着一气求他……‘阿’……我叫他，声音是从咙里挤来的……‘真人呢……都泪了。’他笑着凑过来……泪……其实并不想哭，只是那个时候，本都控制不住……‘放过我吧……好疼’……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战……不知他听清楚没有……也许是没有……不然……不然他应该不会掐我吧……”

白梓歆气吁吁地坐起来，心里惊疑不定。大脑一片惨淡的空白。听到林堇的声音，说不清心里此刻到底是什么情。

白梓歆有些害怕地望着意识不清的林堇，可他失神地对于白梓歆的表现没有任何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我死过一回了……又缓过来了……

“他想让我死呢，哈哈。”手上加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纯粹，“他就这么恨我……这么恨我……”

最近木有姑娘来看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