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的话，你随时都可以走。’说的真直白啊阿，可是你不觉得，这句话……好像应该我说才对吧……我没反应，他又很不耐烦地警告我，等到他厌了，这段关系也就终止了……后面他还说了什么，我没有仔细听，也本听不下去——他说话时的理直气壮让我痛恨……他似乎特别喜听我表自己，然后再满足地践踏上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早应该发现的……我挥拳朝他脸上砸去，被他轻易地躲过去……”

林堇的手指再次抚上白梓歆的脸颊，缓缓的到耳后，突然一丝森而绝望的笑，“这觉……你一定是没有会过的吧……是呢……你当然不会知的。你们都是一样的在上。别人如何，又关你什么事呢。”

林堇的手指划上白梓歆的，细细地来回描绘着他的型，嘴角一个惨笑。

41

“直到听见这句话，我才后知后觉的觉悟到自己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个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或许我能停留的时间比较长是因为……我从来不纠缠他，也没有女人那些麻烦……也终于明白，我所有的痛苦和期待，他都不会放在里。无论我什么都无法让他的心有所动……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是不同的，原来都一样……都一样呵。”

“我不懂他什么意思……那天晚上的他实在是太陌生了，我差以为是有人假扮他。我茫然地看着他，想要找到什么破绽……当然只是自欺欺人罢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会认不来他……他看我傻站在那里，很得意的表情，接着说，‘你是不是把我们的关系想得太复杂了？’依然是那样笑着……刺得很。”

“他笑我，说，‘你是不是戏过了？’……他说我傻的可，那怜悯的笑容，我恐怕这辈都忘不掉。”

“我靠在墙上，不再去看他。真的是绝望，但是一想要泪的觉都没有……心死，是不是这样一觉呢……大概他也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有像讨好一样下声音说，‘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的，嗯？’”

说到这里，林堇也

“他着我的手腕不放，我拼命挣扎，叫他放开，骂他……或许真的如他所说，之前他对我还是纵容的……当他把我在墙上的时候，我震惊得连怎么反抗都忘记了。”

“‘多轻浮的语气呵。好像这样哄哄我我就会顺从他的意愿。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像我这样的人，只是存在着，就是一耻辱……”

“他压上来就吻……或者说是啃咬……充满了愤怒和轻蔑……可能是我真的太贱，我还是忍不住回应他……像是从前像人一样对待他那样，小心地享受……”

41、呓语3...

被棉制的床单去，可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个奇异的弧线，不自觉地就会笑声。

“我搂着他的脖，吻他，不断问他你怎么会不明白……一遍一遍地。他没有回应，嫌我烦，冷着脸又一次推开我，说……你真像个女人……我觉得自己好贱。”

“够了吧……分手吧……再这样下去，我觉得自己早晚会疯掉。”冰冷的指尖停留在白梓歆的后颈上，脉搏鲜活地在指下动，“你猜他说什么？”

“因为……他的心都被你占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