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的成片效果很好。

“很奇怪。”俞辉说，“女人好辛苦。”

因为人的设置和层次增，表现力更加突，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褚勋的嘴上，瞬间就能让人脑补到一些好的画面，并产生一愉悦的觉。Sam非常满意，连一旁的方浣都赞叹不已，觉得褚勋就应该这样，属于所有人，但谁也没办法真正得到他。

俞辉没亲过别人，褚勋除了可能之前被方浣亲过之外，再也没有被其他男人亲过了。但是方浣又不一样，褚勋对他的觉更多的是家人亲人。总之俞辉亲他，他觉得奇怪，俞辉也觉得奇怪。

收工回家之后，周唯赢一直都没怎么说话，方浣知周唯赢有不开心了，想了半天，觉得可能跟今天拍摄过程中的一些细节有关。他一方面暗自检讨确实不应该再跟其他人那么没大没小的亲昵，一方面又想，褚勋跟他亲哥哥似的，而且当时只是一个建议，周唯赢也没必要成这个样吧？

大概直男的基因从本上就是无法改变的，只是为了工作苟且，但俩人都很想问一句“这到底是图什么”。

等等，周唯赢是在吃醋么？

虽然方浣觉得周唯赢大概率是吃醋，可他又有不太确信，他也没见周唯赢阻止自己跟江雪松往来。理说，自己跟江雪松是有过那么一段的，周唯赢应该介意这个才是呀。

妄图捕获天神的人是要遭天谴的啊。

一副舍生取义的样，说：“让我来吧！”

可是褚勋都开了，他如果再拒绝的话，显得很不给褚勋面。便只能非常无语地张着嘴，让方浣给他涂红。方浣笑着掐了掐俞辉的脸颊，说：“你好可哦！”

褚勋看着Sam那一脸胡拉碴的，皱了下眉，摇说：“哥们儿你还是别了，还是让我助理来吧。”

当时没有什么别的觉，就是说尴尬吧，觉得有矫情，说不尴尬吧，又实在是真的很尴尬。这个时代，直男们的生存空间真的很小很小。

方浣住了俞辉的，说：“Nowkiss！”

俞辉满黑线。

当天摄影工作室里的人各发朋友圈慨这件事，大意是大家看到的各香艳镜的背后其实都是如此无聊的工作内容，当社畜太艰辛了！

构图内容被方浣修改了，他觉得再跟褚勋搞在一起没什么意思，便临时跟Sam商量了一番，决定让在场所有的女模特都涂上红，给褚勋用最浅的那支。构图是自上而下的俯拍视角，褚勋躺在艳丽的女人堆里，上脸上都是吻痕，这是一个很有望的画面，但他的神很疏离，仿佛外面是烈的火焰，但他是静默的湖。

俞辉的嘴上涂了红，始终不敢闭上，像是在猫的后背上贴了胶带，怎么都不舒服的样。褚勋都被他逗笑了，说：“有那么难受么？”

方浣百思不得其解，找不到一个很好的角度下手。他觉得以周唯赢那个三打不个来的德行，估计也不会直接说他在想什么。方浣便打算兵不动，观察观察再说，他不想让周唯赢觉得他又在幼稚的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