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辉缩在衣服里的拳了又松，松了又，他咬了一下嘴，终于忍不住：“凭什么？”

褚勋说：“小辉，我说过了，我跟你不一样。”

褚勋说：“你就是生气了，因为我那句话么？”

“我没有开玩笑。”褚勋认真地补充说。

“那你现在被开除了。”褚勋说，“你走吧。”

褚勋一副无所谓的样看着他。

跟褚勋那忧心忡忡想要确定自己今后一生的计划比起来，俞辉确实是无大志了。不过，他还没有为自己担心什么，褚勋一个不用奋斗就已经拥有了别人奋斗一辈都得不到的东西的人在忧虑什么呢？

俞辉瞪大睛：“什……什么？”

没想到褚勋忽然笑了来，用手摸了摸俞辉的，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在逗你玩，你会不会更生气？”

俞辉说：“没有。”

“那你呢？”俞辉问，“你什么都有，你还规划个什么劲儿？你是闲得没事儿么？”

老实人发脾气的杀伤力是很大的，俞辉说完之后直气，褚勋有懵，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俞辉。这番话说完，俞辉觉得自己好蠢，说这些没用的什么？不过，反正褚勋都要开除他了，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

俞辉还是一脸状况外地表情瞪

“我没有要开除你。”褚勋说，“随便说说的。”

俞辉就像没听见一样，：“你凭什么突然跟我说这话？我哪里不对么？我不兴关你什么事？我伺候好你不就可以了么？我知你其实本看不上我这人，但是你为什么要把你自己的任加到我上来呢？”

褚勋说：“没什么凭什么。”

“不是任，小辉。”褚勋说，“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我之后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工作？一个更有前途更有未来的工作。你现在不考虑这些，那以后呢？你现在没有女朋友，以后不会有么？谈恋结婚怎么办？你父母现在健康，那以后呢？他们总会老的。你难还要继续这样下去，以后再后悔为什么年轻的时候没多赚钱么？你看周唯赢，他为什么敢想到什么就什么？因为他已经攒够了人生财富，他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俞辉低下，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错过什么事情，难连自己不兴褚勋都要么？

俞辉调：“我说了我没有。”

拖到明天再。

“你怎么了？”褚勋说，“生气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是比我多条胳膊还是多条？”俞辉说话有急，语速和音量都提升了一，跟平时那副人畜无害的样有不同，“问那么多‘意义’很重要么？你是为了‘意义’活着么？你问我的人生规划是什么，我现在想一个可以么？我的目标就是得过且过，随波逐，碌碌无为的过一辈，然后顺其自然的老死！这样可以么？”

他也没有想以后要跟褚勋朋友，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褚勋连周唯赢都看不上，也不会看得上他。

“……”俞辉愣了一下，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像很难以接受，了十分难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