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方浣过去的情生活可以用“丰富多彩”来形容，情侣之间谈“过去”是很的，但周唯赢会偶尔幻想方浣是怎么跟那些男朋友们相的——也会这么撒么？也会这么粘人么？那些对他说过的甜言语，是否都是从过去的一段又一段恋中学会的呢？周唯赢不否认人确实会在众多情生活中逐渐成长，也觉得那这些说事儿特别没劲。但是偶尔想到，心中多少也有不太。

“我想吃什么买不起？”方浣摸了一把泪，“让你这个无业游民给我买么？”

有些问题周唯赢嘴上不说，但他会去思考。他觉得自己对于方浣的喜其实跟男男女女关系不大，可能他就是在跟方浣的相中，在那些飞狗的吵闹中，对方浣产生了情。

所以周唯赢才会问方浣那样的问题，他实在担心自己脑一答应了方浣去为他工作，两个人把工作和生活都掺合在了一起，白天见晚上见，早晚会腻歪，红玫瑰也会变成蚊血。

愚蠢的人类会把很多相近的情盲目地归结为情。他们其实都在担忧对方错，怕对方梦醒。

周唯赢哑无言，有尴尬地“咳”了两声，说：“那……那我给你买好吃的？”

“我不要。”方浣说，“你总是把炖糊。”

两个男人既得不到家人朋友的认可，也得不到法律的保护，兴致来了翻天地覆，等到双方都不再想履行责任的时候一拍两散。周唯赢这段时间没少看这方面的书和帖，他发现他本不想踏那个通俗意义上的同志群圈，也对很多所谓的圈内常态很是厌烦。

浣在哭，但是他的行为却把周唯赢给逗笑了。“你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呢？”周唯赢蹲在他一旁问，“乖，告诉我，晚上给你好吃的。”

“不行！”方浣不想被搞到后半夜，他明天还在爬起来上班，挣扎着说，“你嘛老问我？叫我说？你自己没长嘴没？你一句话都不说，八杆打不个来，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呀？你是不是觉得玩我玩腻歪了？周唯赢你要是想找女人结婚生孩了，就……就别吊着我，也别指望我掉泪陪你睡。呜呜呜呜……直男的嘴骗人的鬼，你就是看我好骗好睡，馋我的！周唯赢，你下贱！”

方浣对他而言年纪太小了，这个年纪玩闹，情也不稳定，喜尝试任何刺激的东西。新鲜来的很快，同样，这觉的保质期也很短。方浣会怀疑周唯赢是于同情才会喜自己，他在情里卑微，周唯赢何尝不会怀疑方浣是于依赖而喜自己呢？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在情里很有经验的人。

周唯赢就算再怎么成熟冷静，面对方浣的时候难免也会犯一些新手错误。就是因为他太懂事而方浣太不懂事

“……”周唯赢问，“真不说是不是？”他脆把方浣抱了起来，“那就把你到开。”

他一顿疯狂输，给周唯赢说得有懵。周唯赢甚至都回忆不起来自己了什么招惹方浣这番联想。他不就是问了问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以及自己这个样算不算喜男人么？何至于上升到仿佛他明天就跟方浣沙扬娜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