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没想到设计师答应了下来，报了个价格，周唯赢直接就刷卡了。方浣把裙脱了下来由人去整理包装，他看着那个价格心里也有滴血，可钱都了他也不能反悔，就发牢一样对周唯赢说：“你下次不要这么钱了，你现在无业游民一个……”

方浣狡辩说：“那是因为我有工作有收，你有什么？”他一想到周唯赢之前那番作就很心痛，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跟钱过不去。

周唯赢刮了一下方浣的鼻梁：“别说话。”

“这个怎么样？”

“这钱不至于吧？”周唯赢笑笑，“你不是很喜买东西么？怎么现在还教育我？”

“行了，我只是给你买条裙而已。”周唯赢说，“我觉得你穿着好看的，你不是也很喜么？千金难买心好，再说也没有多贵。”

设计师又从一旁的柜里取了首饰盒，将一条珍珠项链带在了方浣的脖上。方浣踩着跟鞋更了，便自己动手去扣项链。他微微低下，抬起胳膊，手指在自己颈后旋转。从脖到后背，从蝴蝶骨到腰窝，从肩膀到手臂俱是丽的线条，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肤上，如同他脖上的珍珠一样细腻光泽。

“谢谢。”

方浣从包里拿一支红的红涂好，在镜前转了一圈，问周唯赢：“你还没说呢，怎么样呀？”

“当然。”设计师笑了笑，非常满意这件作品。

“……不用吧。”方浣有些为难。

随着发布会时间的慢慢临近，一系列的工作

方浣不知说什么，这位设计师很多衣服都只有一件，租金已经很是昂贵，再说了，这礼服基本只能穿一次，他心里喜归喜，但购买的话压在家里落灰实在是没有必要。

“这条裙多少钱？”周唯赢问。

“鞋太小了。”设计师说，“不过你踩踩看看样吧。”

“就这条吧。”周唯赢说，“好看的。”

他脱了继续试。方浣也有意外，还是决定听从设计师本人的意见。他去之前，设计师临时给他拿了一条裙让他换。

“不，不是。”周唯赢说，“可以买下来么？”

方浣本来就很白，酒红的级面料把他衬得气很好。设计师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给他穿了一双黑跟鞋。

“让你说好看真不容易。”方浣虽然是在抱怨周唯赢，语气却很轻快愉悦。他又在镜前打量自己，小声问设计师，“这个可以吗？”

珠光宝气。

周唯赢正在屋里闲逛，听到方浣的声音回看去。方浣穿了一条酒红的丝绒长裙，背V，腰扎得很，垂坠的裙摆像是波浪一样，前短后长的漾开去，前摆正好能来白皙的脚背。

“可以直接买下来么？”周唯赢继续问。

方浣笑着凑近周唯赢，小声问：“你是喜看我穿着它，还是喜看我脱下来？想不想亲手帮我脱？”

设计师愣了一下，方浣转对设计师解释说：“他问的是租金。”

方浣又磨蹭了一会儿才从试衣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