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是你教我化妆之前，我自己总是不好，画了还不如不画，老师同学都知我脸上有血瘤。那会儿我很自卑，觉得自己好惨，为什么我会得这病啊，为什么别人可以治好，我的治不好？后来用了你的方法，我可以得很好了，那段时间确实觉心情好了很多，上学也不会太压抑了。你呢？你是什么时候钻研这样的方法的？”

“中。”方浣说，“我中到了国读书，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而且学生可以化妆。”

“如果实在太累了，也不用靠自己的。”阿容说，“你还有很多很多像我这样的粉丝，很多很多喜你的人，Arose……哎，我真的不会讲话，你知么，来的时候路上有很多人看我，但是我发现我好像没有远来那么抗拒了，我也不知我怎么就想开了，我形容不来。我一直都觉得是你影响了我，我在你上看到的永远是自信和骄傲……”

方浣摇：“我不是，我什么都不是，我是个骗。”

“在知消息的一瞬间，我很吃惊，真的。”阿容说，“然后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你要来看我。大人们都说这个世界上本没有同病相怜同受，但是我觉得有的，你一定知我经历的痛苦，你知像我们这样的人在学校里会遭遇什么，在生活里会面对什么，所以你会来看望我。当时你哭成那样我其实是不能理解的，但是现在我都理解了。我觉得我很幸运，在无助的时候得到了你的帮助，我总觉得如果那时候没有人拉我一把，我可能会走不来。”她的怀抱收了一些，语气也有些哽咽，“你是天使吗？你一定是上天送给我的天使。”

阿容了自己的泪，掏手机：“我来之前跟几个小伙伴说我要来看你，你放心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生病了。她们也都是你的粉丝，我让她们帮我录了视频。”她打开手机里的视频，里面是一段一段的，都是年轻

“真好。”

方浣沉默地坐在了床上，他忽然笑了一下，说：“像我这样‘不正常’的人，一定要比大分‘正常’人都努力才行，要有很的收，要有很好的社会地位，要站在尖，才能够勉不被人看不起……但到最后也只是皇帝的新装，自己骗自己而已。”他转看了一一脸认真的阿容，叹，“哎，我跟你说这些嘛？你还小，没必要懂这些。谢谢你来看我，我其实没那么严重，真的，只是陷了一情绪里很难走来，我觉得我……我自己可以……”

阿容说：“可是我不觉得你很弱啊。”

“可是娘炮到哪里都会被欺负。”方浣说，“只有一好，就是虽然娘，但是没什么人迫我必须过个男人了。所以后来我觉得，被欺负的原因可能并不是因为娘，而是弱。很多人都喜恃凌弱，就像欺负女孩一样。”

他说到这里情绪有激动，低着带上了一些哭腔。阿容抱住了方浣，她搂得很，方浣能够听到一个年轻有力的心声在自己耳旁。他茫然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已经沦落到被一个未成年小女孩儿抱着安到地步了么？

“对不起。”方浣自责地说，“我的人设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