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赢轻轻地抚摸着方浣的后背，方浣的神都是直的，眨的频率很慢，已经完全听不去周唯赢说话了。周唯赢察觉方浣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他手上的伤不严重，但是整个人已经了无生气。儿女情长是短，以后总有时间计较，当务之急是送方浣去医院。

医生给方浣细致的检查过了，该理的伤已经理完毕。于职业习惯，对于病人上的异常状况，医生都是很的。周唯赢门的时候给方浣带上了罩帽，包得严严实实的，医生稍稍看了一下方浣脸上没被罩遮住的地方，问周唯赢：“病人有细血瘤？面积很大了。”他用手摸了摸方浣的脸，“看过么？”

周唯赢先把方浣带回了家，手机里的信息一直是爆炸的状态。方浣不说话也不动，他怕方浣离开自己的视线再傻事，就把方浣抱到了床上，试图让他睡觉。方浣睡不着，睁着看着天板，周唯赢无奈，

“我……我不太清楚……”周唯赢只是觉得方浣的情况跟阿容很像，但他也不知方浣的脸到底是因为什么。

“没有，你活的好好的。”周唯赢牵着方浣的手在自己的上，“你能摸得到我的心么？方浣，抱歉我来晚了，我……”那些呼之的话卡顿在他的嘴边，他知他刚刚吻了方浣，完全是于本能。可这样的本能意味着什么？他是想要安方浣？还是想要可怜方浣？

方浣的伤没有大碍，脸上的顽疾也不是挂个急诊就能解决的。医生又打量了一番方浣，方浣从到尾都没有反应，医生觉得方浣的状态不对，虽然没有打听方浣到底了什么事儿，但他还是礼貌的建议周唯赢带方浣去心理科看一看。

周唯赢心里疼得气都要不上来了，他双手着方浣的肩膀，轻轻前倾。方浣垂着，很抗拒周唯赢的靠近，周唯赢就吻住了方浣。方浣咬他，他就钳住了方浣的下不让人动。方浣最终脱力，任由周唯赢摆布。

即使刀尖，他也没忍心继续割下去。

他这是……上方浣了么？

他明明那么在意方浣，那么纵容方浣，那么心疼方浣……为什么要等到这危机时刻，他才能知他不能失去方浣？

“我真的什么都不好。”方浣有气无力地自言自语，“别再看着我了，我知我很丑，我什么都不，连死也不。”

他太了，在几乎要失去方浣的那一刻，他隐藏在心底里的某陌生情忽然迸发了来，放蝼蚁一般一寸一寸地啃咬着他的神经，他从未有过任何像现在这样的时刻，痛苦、纠结、自责、愤怒……所有极端的情绪都在冲击着他。

一切又在抓住活生生的方浣之后变成了狂喜和后怕。

方浣很累了，刚刚跟周唯赢大哭大闹了一番，早就连力气都没了。周唯赢吻了他么？他很迷茫，不敢相信，就算是发生了，也是周唯赢在安他。他摇了摇，却不知说什么，周唯赢把他搂怀里，方浣问：“其实，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没事了，方浣。”周唯赢细细地吻着方浣的嘴、脸颊、额，“不要想那些事情。”

它好像就是方浣的救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