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赢也没仔细听方浣说话，“嗯”了一声。

“我们多久没这么一起说话了？”方浣鬼使神差地说，“我……我还想你的。”

可万劫不复又如何？他再也受不了了。他果然不是个讲信用的人，之前说着不可以伤害周唯赢，但他还是抵抗不了自己心中的望。他弱无能，无法克制自己，理智越走越远，手已经压住了周唯赢，心里还在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借。

“叔叔。”方浣小声问，“你么？”

周唯赢连看都不敢看方浣，甚至连动都也不敢动。雨天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乌篷内的闷黏腻却更胜之前，在鼻息之间，在温之间。周唯赢觉得自己靠近方浣的一边全是汗，他好像快窒息了，说：“里面太了，我……”

乌篷又矮又小，方浣与周唯赢若想不淋雨，只得胳膊贴胳膊地挤着。外面下雨，里面闷，两人心中各有各地不自在。

周唯赢看着方浣盖在自己手上的手，他的目光顺着方浣的胳膊向上而去，最终停留在方浣的脸上。他不敢跟方浣有神的碰，怕自己无法承受心中已经知的答案。

方浣见周唯赢不动，心中的堡垒开始动摇，它越晃越厉害，在摇摇坠中，他靠近了周唯赢。周唯赢受到了方浣的呼，他视线里的肤是那么的白，嘴是红的，亮晶晶的。鼻间闻到的气息很清淡，是刚洗过澡和净衣服的味，原本清新，但是随着温度的升，变得炽烈。

“你……”

没下，没想到现在倒下了。好了，你也别在外面浪了，来避避雨吧。”

“周叔叔。”方浣忽然抓住了周唯赢，一动不动地盯着周唯赢的双。

那些不可名状的官上的事靠周唯赢越来越近，方浣扬起脖，轻轻地、试探地在周唯赢的嘴角吻了一下。只一下，他就觉得自己完了，他本放弃不了。他是方浣的时候确实想给周唯赢一条生路，但他现在连方浣也不是了，情折磨他太，他只想妖鬼，把周唯赢吃了才好。这吻虽轻柔如雪，可它落在濒临雪崩的山。它压垮了一切，让望和情卷着雪堆倾泻而下，一路上轰隆隆作响，势必把所有东西都要吞没。

“周叔叔，我喜你……”方浣了气，他贴着周唯赢的嘴角讲话，了个吞咽的动作，嘴里燥，什么都吞不下去。他终于讲了来，他觉得他有死到临的快乐，不由得更大胆了起来，伸手去搂周唯赢的脖，要吻他的嘴。

方浣的心提到了嗓儿，现在的情境虽有巧合成分，但气氛由不得他多想。他压抑太久，此时天大地大，雨幕之中只有他和周唯赢两个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的。如果他对周唯赢表白会怎么样呢？不，他不可以说，死都不能说，说了他就是万劫不复。

“。”周唯赢低声说，“也不知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方浣看了一外面的雨，比方才更大了一，雨打在芦苇上和中是不同的声音，远的近的，是不同的层次。方浣却说：“好安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