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修饰了，死直男就板着一张扑克脸吓唬小孩，小辉才多大，跟这老男人有隔阂代沟不是很正常的么？”方浣问，“怎么，难你想小辉特别崇拜这职场老油条，然后学的跟他一样么？你受得了？”

褚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什么也没多说，跟方浣告别之后就去找俞辉了。

再下面是江雪松，问他在泰国玩的怎么样。

“想骂就骂，还分时间么？”方浣打了个哈欠，“我洗脸睡觉了，你是要休息还是要门？”

方浣醒时已经是晚上了七八了，他胡地摸到了手机，里面全是信息。在最上面的是周唯赢的一连串，问他在嘛，是不是睡着了，要不要吃饭。后面明显没有耐心了，脆给方浣发了个语音，叫方浣醒了联系自己。

就回了酒店，方浣把手捧摆在了床，滋滋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无比失落地说：“可惜没办法带回国。”

下面一条是褚勋的，他跟俞辉在外面，问他是跟他们一起吃，还是给他带回去。

方浣摇：“不要，我要睡觉，你们吃晚饭的时候叫我就行了。至于……哎，他要是不喜去玩就在酒店睡觉吧，睡觉也好的，还能休息休息，我觉他在国内连觉都很少睡，你也别搭理他了。”

“带小辉门逛逛。”褚勋说，“要我告诉周唯赢来看你么？我看他似乎对去玩不太兴趣，而且小辉好像特别怕他……也不是，就是敬畏有加。”

“别你的我的了。”褚勋看了一时间，“我要门了，要不要叫他过来？”

“可是仪式超级重要！”方浣说，“抢到的时候我甚至觉我门就能遇见一个好男人嫁了，结果一回来就看见周唯赢这个死直男。”他的气很不满，好像刚刚中了五百万，然后发现兑奖时间已经过期了。

后面若是各工作留言以及妹牢，方浣先把这些都理了一番，回复褚勋让他们先吃，再随意跟江雪松哈拉了几句，最后才理周唯赢。

“你可以把压在书里晾了带回去……不知这样能不能带啊。”褚勋说，“不过我觉得不重要，只是个仪式。”

褚勋无奈笑：“你们最近的关系不是缓和了很多么？怎么还要骂他？”

方浣顺嘴说：“难他特别崇拜你么？还有，不是我的死直男！”

他打扮自己的时候就磨蹭，周唯赢等到九的时候都要等疯了，亲自过来敲方浣的房门。

“刚睡醒，你吃饭了么？”方浣起来给周唯赢回了一条就去洗脸刷牙收拾自己，周唯赢回复他说还没吃饭，问他吃什么。方浣打算问问褚勋在哪儿，然后去找他们，晚上顺便玩玩。

“小辉不是小孩。”褚勋说：“小辉也不会崇拜你的死直男。”

没想到门很快就开了，方浣穿着一个松松垮垮的黑纱细吊带，两条雪白胳膊上的红纹明晃晃的，上衣摆了黑短里，脚上只有一双黑人字拖。他开门时正在挽发，咬着黑抬看周唯赢，问：“叔叔你等一下哦，我上就好，你是不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