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浣坐了下来，周唯赢无奈地跟方浣说：“她怎么你了？你一定要公开场合给人难堪？”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陈卿叫，“那个方浣算是个什么东西！他就是故意的！还不是仗着有周总罩！你看他那个婊里婊气的样，简直就是个碧池！”

助理惊讶：“啊？不至于吧，周总从来不搞的，就算搞，也不会看上那么个货啊。”她顿了顿，又说，“诶诶快看，这是amber发来的小视频，周总带着方浣在social，啧啧，全都是大咖。”

他去了一楼的长廊，长廊外面是一大片静谧的园，他刚刚找到一个角落息，便听到旁边有两个女孩在说话。

泪永远是最好的武，方浣心中冷笑，目光挪到周唯赢上，想看他怎么理。

“你带陈卿去收拾一下。”周唯赢对助理说，“去透透气，一会儿再回来。”

“哪儿有什么为什么？”方浣又站起来了，“我叫以南给我拍vlog不可以么？你放心，我只是装装，不是要真的攀关系跟他们朋友。我就是个网红，这理我还是懂的。”

一圈下来之后，方浣回了自己的位置，周唯赢厌倦了这般乌烟瘴气，借故说去透透风。

“她没怎么我，我看她不顺，可以么？”方浣说，“我讨厌碧池。”他懒得跟周唯赢讲明缘由，反正在周唯赢看来，他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周唯赢刚才没骂他已经算是给面了。他不经意地了自己的肩膀，对周唯赢说：“我想看明星，你带我去认识明星吧。”

周唯赢带他去见的都是宇的级艺人，这些人平时与周唯赢有些私，所以是知方浣的。言谈之间也没有过多隔阂，大家在一起拍拍照喝喝酒聊聊天，倒有几分惬意。只是这样的惬意在外人看来，纯粹就是方浣在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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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骂一骂气算了。”助理说，“为了那么一个low不值当的。”

陈卿所预想的“周唯赢斥责方浣”的情节没有发生，不情不愿的被助理带走了。这里汇集的目光也随着她的离开而消散，只是，这样一笑话势必要成为接下来几个小时里的闲谈八卦了。

“行了，方浣，你少说两句吧。”周唯赢看来方浣是故意的了，只是他不清楚方浣为什么忽然这么大火气。他让人把负责艺人的小助理叫来，是方才同陈卿一起去卫生间的女孩，方浣眉一挑，觉得真是蛇鼠一窝。

陈卿说：“我今天真是走背字，先是跟死胖撞衫，又是被一个娘炮搞。你说他们这群网红是不是故意的？果然，low都是有原因的，成天到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周总也真是的，连句话都不说，指不定是不是睡过了给资源。”

“为什么？”

助理也嘲笑说：“是

陈卿怪气地说：“估计都是给周总面吧，周总如果不在，你看那些人哪个愿意跟方浣说话？”

周唯赢皱了皱眉，他很少听方浣讲这样的话，似乎有委屈，这叫他听了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走吧。”周唯赢起，“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