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为了叫老黄狗，两个人向前走近了一些。芦苇丛里刚才一闪而逝的东西，他们看了个分明……

河边的芦苇丛有些密，他就是开着手机的手电筒ＡＰＰ，也照不真切，下意识还以为摸到了什么倒伏的芦苇竿，并不以为意；然后他就听得同伴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快跑！”

住一条村里的人，多少有沾亲带故，老黑鱼和余绡长得还略有几分相似。刚村的少年，本就没什么防人之心，银行卡密码什么的老黑鱼全都知。只要那张卡到手，老黑鱼就能假扮成余绡的样把钱取来。到时候他们每个人就能到手几十万，这可比打工赚钱要快得多了！

“你们村特么的那叫海鱼！”斜着都有半人多的大鱼尾，拍在老黄狗上，连动静都没有就被拖下了。这么一个碗大的破潭里，难还能盛得下鲸鱼？

总共就四个包，他们翻了三个都没半分钱。余绡中的那一百多万的银行卡，肯定在那个包里。老黑鱼比余绡大不了几岁，两个人同村，是他把余绡带了村，又介绍到他们现在的渔业公司上班。

那一片芦苇被拍击过后，留下了一段空当。原本就沉了一半在里的大包，这一下有四分之三都泡了潭里，看着上的涟漪不断上涌，就要将那包给淹没。

老黄狗大约是站在上风，只看见同伴对他招手，说的什么话没听清，继续往前弯腰去捡那大包，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背包带上的时候，他突然摸到一片的的像是鱼鳞一样的东西。

“啊。”老黄狗只来得及发一个短促的气音，就没了声息。

至于余绡人不见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说人是被他们推下山崖的，有人看见吗？余绡分明就是失足跌下潭淹死的，谁让余绡明明是个海边长大的渔家青年，偏偏是个旱鸭呢？

个人闻言也是一喜，直接跑了过来。

两个人的脸青青白白的转换，刚死了一个同伴，心里面都在发，可是谁也没定下心转就走。

不对，潭里有大鱼。余绡掉潭里，多半也是喂鱼的下场，说不定

老黑鱼莫名所以，但是看着男人张的样不像作伪：“里面……听村里老人说起过，在潭里钓起过海鱼？不过那是扯淡，这潭是淡，哪里会有海鱼？”

老黑鱼也是吓得胆寒，本来就是的，再被同伴这么一拉，直接就一坐到了地上：“我特么怎么知！”那么大一个人，这么一眨就没了。

“那是什么东西！”

“老黄狗，快躲开！”

跑在前面的男人突然一把拦住后的老黑鱼，脸发白：“老黄狗，快过来！”又转过扯着老黑鱼问，“里面到底有什么？”

山里面的天黑得快，他们在山上的时候还有光，这会儿已经全黑了。周围发光的只有三个人的手机开着的手电筒功能，还有面上偶尔反的幽绿光线。

面上显一段略微密集的银光斑，像是月亮破碎的倒影，旋即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