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佟华吧？”一直淡然坐在另一边的黎舒突然开。

他这样的态度成功惹笑了黎舒，“错是你犯下的，怎么你反倒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呢？那你说，私了如何，公了又如何？”

他很平静，不是伪装来的平静，而是想通了某件事之后的平静，既然下了这件事，就要承担后果。片场上那一瞬间的对视，他便猜到事情已经暴了。

佟华被叫去休息室的时候就知自己暴了，来叫人的是导演信任的工作人员和黎舒的保镖之一，佟华没试图反抗。

“没有谁指使我，”小五梗着脖不肯承认，“没有别的原因，我单纯看不惯他而已。”

导演说要给黎舒一个代，很快，一个穿灰扑扑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被叫到黎舒休息室。

之专门派来的保镖，剧组理也严，那些人没办法，只能收买剧组的人，兵行险招。

“事情是我的，我没什么好狡辩的，私了还是公了你们随意。”

剧组里的人多是跟他一路走来的老人，平时这些人些小动作睁一只闭一只也就过去了，可他没想到，这次居然有人这么大胆破坏威亚，那样的度摔下来是有可能要人命的，他难不知吗？

“这不是真话，小五，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怎么想的我清楚，不要妄想用这么随便的一个理由打发我，说吧，这件事是谁指使的？”导演神情看似平静，内心早已一团怒火。

“你果然知。”来房间后，佟华第一句话是对着黎舒说的。

佟华已经破罐破摔：“私了条件任你们，公了……无人受伤的话，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重的刑罚。”

“说吧，小五，你为什么要这么？”导演脸很不好看，虽然早就想到这件事是剧组里的人的，可真正将人揪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寒。

小五咽了唾沫，后背隐隐有冷汗浸，他想反驳，却在莫名的威压下一个字都说不来。

佟华和黎舒之间没什么仇怨，组后两人才有的直接接，在剧组里，除了偶尔对对戏也没有其他接，况且两人也没在这段时间里闹矛盾，正相反，佟华对黎舒这个后辈一直都很欣赏。

“小五！”导演忍不住提音量，“你当我们都是傻吗？就因为看不惯一个人想要谋害一个人的命，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就是看不惯他想给他一个教训，一个带资组的人罢了，凭什么什么人都要捧着他？”被唤小五的男人抬看向黎舒，双目赤红。

的确，如果黎舒没提前发现问题，受了伤，佟华才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可事实是，黎舒没受伤，如果报案，佟华本不会有什么实

他这幅模样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导演看着他，失望地叹了气，难免有些想不明白，佟华和黎舒有什么仇怨吗？

那双睛沉寂、通透，仿佛能透过看穿一个人的内心，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在这目光下无所遁形。

小五惊讶地朝那边看去，黎舒坐在沙发上，穿着简单的卫衣长，发蓬松着，平静地看着他，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可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眸下，他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怎么可能？导演心中讽刺，这么多年的情谊，竟然抵不过外界随便一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