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还行。”

每天下班是何斯明最开心的时候，这意味着他能去喜的事，他拎着包离开中心，开车去接谭亦莫。

“走吧，今天就到这，真让人扫兴。”一边不耐烦地说着，一边要走，服务生着急地走上前去拦，又被一把推开。

何斯明坐在角落，了一份饭。

两人简单地聊了几句，有客人冲谭亦莫所在的方向喊:“服务生餐。”

结果……

“今天忙吗？”

何斯明扫视一圈，发现每次来都是没见过的新面孔。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谭亦莫，明明酒吧的服务生不少，他却总能在人群里找到他的影。

服务生的脸瞬间僵了，注意到酒吧里的不少客人都看过来，就忍住骂他的冲动，说:“先生，我们酒吧有规定，开封过的酒不能退，请谅一下。”

“说来说去是你的问题。”

“你吃过吗？”何斯明抬问。

谭亦莫送来他的汉堡饭，他还没有动手，谭亦莫已经绅士地伸手，帮他将餐巾铺好，一边装作跟客人谈话一般，微弯躯，说:“我大概半小时之后能走，你先吃晚饭。”

大概是开了白天场的关系，Elementsclub的菜单新增了饭，咖啡，品类不多，但在酒吧能吃到饭也不错。

“你这小胡说什么！？”混混气得推了他的膛一下，“我可没说要开这么多！怎么，现在要赖我上吗？”

他起要走过去。

混混越发不快，他的几个朋友也在嚷嚷:“怎么你自己开的酒赖我们上，我们可没打算付这两沓酒的钱。”

一抹熟悉的影率先冲上前，拦住要走的混混，一脸客气:“陈先生稍等，我刚才在仓库忙，不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谭亦莫淡笑:“我们四吃过。”

走。”

年轻的服务生规矩地说:“先生，酒已经打开了，我不能帮你退。”

“这些酒是你开的，怎么不能退！”

何斯明拿起勺，吃了一饭，觉得味很一般，酒吧只有酒好，其他麻麻的，不过看在谭亦莫的服务上，他觉得好，于是享受着一人晚餐。

“对呀。”

酒吧里气氛轻松，舞台上的男歌手嗓音沙哑，唱着客人的一首英文歌。

何斯明看着就觉得生气，觉混混就是来酒吧闹事又不想付账的，这事在酒吧很常见，只是他来了几次觉氛围不错，以为没有恣意闹事的。

“去吧，你先忙。”何斯明知他目前是上班时间，也没挽留。

“不就你们的服务生……”见是谭亦莫，混混板着的脸缓和下来，开始叨叨叨告状，他的朋友也在旁附和。

时间早的关系，客人不多，但也比往常去的酒吧人多，有的像何斯明一样餐吃，有的跟朋友喝酒聊天，有的在吧台搭讪调酒师，有的捧场男歌手。男歌手长得清秀，穿着很嘻哈，抱着吉他情弹唱的样满有魅力，有喝的拿钱给服务生让其歌……

“我在先生的同意里，才这么。”

“我说了酒都不要，全退了，你没懂我说什么吗？”一愤怒的吼声突然在酒吧响起，何斯明抬望去，是一个看上去像黑社会的混混，材魁梧，喝了正站着骂服务生。

谭亦莫说:“失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