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脸也算不上怎么好。

虽说沈笙没打算与他们打照面，只是想偷偷地看一看他们，可他也没想到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你以为我想你？！”于歌有些着急，不由得提了音量。很快他意识到了自己声音太大，又立即降低了音量，“你难不知他很关心你吗？”

是一脸无奈的于歌，和面无表情的苏巫。

事之后，练习生们只被允许练习到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沈笙看准时间便起离开——就像是为了保护苏巫和于歌一样，这时候他更是不敢让人看到他来探望乔一树了。

他俩同一批被选公司，年龄本就相仿，都有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优秀脸，更别提气质一静一动，沉静与张扬结合得正好，并肩坐在一起时简直合拍得如同完契合的拼图块一般。上辈几乎每一首歌的现场表演，都有他俩合作的分。也正是因为他俩天衣无的合作，才如同睛之笔一般让舞台有了灵魂。

听起来苏巫似乎了什么状况——有些担忧的沈笙轻手轻脚地走到一个角落里，默默地听了起来。

“好，你明天好好表现，”将心中的担忧藏起，沈笙仍旧轻声鼓励他，“我们都很期待。”

算了算了，沈笙无奈地耸耸肩，反正明天也能见到。

在昏暗的楼梯转角，正并肩坐在楼梯上的——

“笙哥，谢谢。”乔一树得知自己能够站上舞台，睛都亮了不少。这两天他只能躺在床上无法练习，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一般，既焦急于自己落后于人，又恐慌自己会错过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多闲事。”苏巫低声，“你好好练习就行了，别我。”

想起自己似乎很久都没关注过他们，沈笙在坐电梯往下时，并没有直接到一层，而是鬼使神差地到了练习室所在的楼层。

如果这辈这两人仍会一起，沈笙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帮少年们维护他们这份难得的友谊。

谁？

他仍旧只能耐心等待，在最终审查结束之后再展开一步的调查。

的人。

受了伤的人，无论如何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实际上沈笙对他的要求只剩下了能完整地呈现舞台，不要再受到二次伤害。

——也不知那俩人练得怎么样了？

沈笙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两人是一辈的挚友，所以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上辈苏巫为什么会突然和于歌闹不和，甚至到了退团的程度。

“我知。”奇异的是，于歌提到的那个人让苏巫慢慢地缓

“你就打算一直瞒下去？谁也不说？”

声音放得很轻，可因为整层楼都静悄悄的，那人语气中的焦急沈笙却听得一清二楚。是谁这个时间还留在练习室里？沈笙本想转走回去提醒他们回去休息，可他一转，却有些惊讶地看到难得的一幕。

没想到他离开的时间恰好和练习生们结束的时间对上，因此他也与回宿舍的练习生们完全错开。整个楼里静悄悄地，唯独楼的灯光还亮着，可练习室里明显人去楼空，黑成一片。

可他正想就这么离去，忽然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