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清明的表情。

殷逢渊笑得略有得意，“我既然找好替罪羊，若被这小光拆穿不是前功尽弃？当然会洗掉记忆。”

阁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殷逢渊果然被绑着压到中间。清正瞥了嫌疑人妙语，再顺着他被握住的手腕看向师弟，想到师弟那些心思，心里烦。再见他握住妙语表维护之意，更是气恼，向殷逢渊喝：

清正冷笑，“既是替罪羊，又为何替他开罪？我见他指甲里有血，要不要本尊当面验验是谁的血，你再狡辩？”

清正指向妙语，“那他呢？”

清正心里发闷，被逮个正着的是妙语，怎么他照章办事还要被师弟摆脸？当时有人传来消息说妙语了藏宝阁，明明又不是他着人去，敛息埋伏阁外的那段时间，小师弟袖中冒一又一凉风，得清正脖发冷，仿佛后面竖着把刀。

“你若给为师一个理由，为师定当信不疑。”

殷逢渊终于开，却看也不看师宣，“东西是我偷的，人是我伤的，至于为什么碎佛丹？这不是问得废话，为了一击必中当然挑你们佛家弟最要的地方。”

“律阁。”

“去哪儿？”

“

“不敢不信。”

“你一咬定他是你的替罪羊而非同伙，那本尊倒要问问，藏宝阁重地，为何他无缘无故会冒着风险应你之约。”

得！连审都不让审！

“不用验了，是那沙弥的血没错。”殷逢渊笑容更加轻浮，“不过血是我故意去的，留有痕迹又不能让他轻易发现，赃也是我藏他上的。若我逃了，他自然被留下当替罪羊，人赃并获，但我既已被抓，何必再拉人垫背？无趣的……”

“同伙都已带到，你还不把本尊刚才所问速速招来。”

见徒弟目疑惑，清明解释，“今日加警戒却反而‘忙中错’是故意留下漏，好瓮中捉鳖，来个人赃并获。今晚不论谁藏宝阁，都不会遭遇阻拦，而一旦有人来，就是天罗地网。”

殷家这人是个，估计再难审什么，清正目光向师宣，张了张嘴，还没等发问——清明适时开，“那小沙弥约莫已经醒了，师兄不如叫他过来问问。”

清明察觉，顺着师兄目光的落脚，抬起徒弟的手，每长指都被得净净，唯有不到的指，残留些微血丝。

“我若说回过神注意到时这沙弥已经了事，而殷逢渊盗宝更与我无丝毫关系，你信？”

清明握住徒弟的手一，目光扫向殷逢渊，隐锋芒。殷逢渊回以轻浮笑容，并不怕他，回向清正，“不过一替罪羊罢了。”

清正见师弟表情复杂，不忍为难师弟，瞪着殷逢渊，“别耍，问你话你就说。”

清明带着徒弟到达律阁。

沙弥被带来，捂着腹一脸悲痛，问起事情经过却一无所知，被洗掉了记忆。

清明垂下，拉起师宣手腕，“走吧。”

清正不信，打量妙语浑上下，衣鞋上没有血迹，衣襟里却藏着赃，清正待收回视线，目光突然一顿，凝神细望，皱起眉来。

清正再次盯向殷逢渊。

殷逢渊一脸意外，瞄了面容突然绷的清明，笑容玩味，“哟，你的好师弟竟没告诉尊者，他为何夜还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