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站在萧行雁后，终是忍不住说：“师兄，我替你不值.

顾青本就随和得很，微微一笑，“好啊。”

这日之后，他又来看了小妖几次，有两次还瞧瞧跑屋中看看小妖又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只是都不大敢吃，还有一次他看见小妖那些带回来的人吃了一红红的药，没多久伤就不血了，便对这药上了心，趁着小妖不在的时候去偷吃了一粒，吃后发现味不错，并且也没有现什么奇怪的反应，也就放了心，后来又去偷着吃了几次，由于次数少，每次也只吃一粒，一直没有被小妖发现。

后来，又后来。

原来男的手臂受了伤，小妖是要给男治伤，于是，萧雁就一直在树上看着小妖给男了血，了伤，涂抹了膏药，接着又将昏迷的男带了去。

不给他们过多观察和调侃的机会，萧雁找了个借到另一指导其他师弟武学去了，凌安想跟上，可是还没来得及叫人，萧行就已经御剑走了，他是想跟也跟不上了。

这是萧行雁中的世界，他知镜中的那个萧雁是自己，可是他却没想到他这么能忍，五年......竟然还不懂吗

这一天教导接受后，萧雁直接去了小妖的住，发现小妖不在，便在树上等着，等到太都快落山了，小妖才回来。

气鼓鼓地撅着嘴，顾青在一旁觉着好笑，然后就笑了声。

看到小妖给男脱衣时，他又差要下树去，后来发现只是脱了外衫，了男的手臂后，则又坐了回去。

我见犹怜，所有就要哭个不停吗？

两个人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集的，在各自的世界活着。

见着这样的情景，萧雁有些诧异又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差就要下树去问个明白，至于问什么，为什么问，他这一时却不明白。

当真是又愚又痴的人！为了一只妖毁了自己。

又解释：“捉妖时的。”他也知少说为宜，解释越多越是可疑。

小妖一走，萧雁又了小妖的屋，同昨天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因为是夜晚，桌案上着烛火。

而且，还是扛着一个昏迷的男回来的。

这一看就看了五年。

萧雁还是没有同小妖说过话，仍然是只在暗看着他，看他治病救人，看他何时起何时睡，何时被药材染脏了衣裳，何时醉卧在竹塌上，何时打翻了刚好的药，落一地他去拾，又不小心采在圆圆的上摔倒在地.......看他遇酷、过寒冬，又迎来了新的意盎然。

而看着这一切的凌安，心中又泛起了恨意，原来在他不知的地方，这二人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去。

一人一妖从未相见。

这一笑自然被凌安听到了，他转过，看着顾青想了想，接着咧嘴笑：“顾师兄，你来教我练剑吧。”

可是，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在树上静静看着。

他又看到了那几个小药瓶，走过去后才发现今天的药瓶上都有了名字，而他昨天吃的那粒药的瓶上写着几个字——我见犹怜。

萧雁又看了看其他几个瓶，上面分别写着的是声笑语、沉默不语、成章、黄粱一梦。

他默默地将手中的瓶放下了，顾名思义，他是哪一瓶都不敢再吃了。

离开小妖的屋后，他并没有上回去，而是又在树上等着，直到小妖回来，灯歇下后他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