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人合二为一。

“问我用。”简星攮着他，“赶的，手电关了，别把保安招来，我看看录像。”

“你也不怕沾一灰。”简星撇嘴，又咬牙：“唉算了，这本来也没什么可坐的地方，脏就脏吧。”

他说着往后一坐，结果一坐到了乎乎的东西。

他僵在墙上的手忽然又动起来，慌里慌张地划拉了两下，然后使劲抬脚蹬了一下墙。

简星大脑空白，思绪空白，只有心开始加速。

“摸到了没，我饿一天了。”仲辰嘀嘀咕咕地走过来，光亮也更靠近，整一面墙都被照的通亮。

“什么你！”仲辰懵，下意识回看保安岗，低声：“碰瓷警队？”

过很久，他才“啊？”了一声，然后茫然甚至有些傻气地趴上去抠抠索索地摸墙。

仲辰呆愣。

那时街上车来人往，礼拜六下午，理所当然的闹。

“就这样？”简星愣住，“我都没看见那人什么时候现的，也没看清材和廓，就凭空现一只手？”

仲辰一边哦着一边走过来，直接用自己手机的闪光灯晃了过去。

“我也看！”仲辰说着，声音都在抖，也不顾脏，一嗵地坐在了地上。

四下里安静了三秒。

“……靠。”简星服了，到自己耳朵烧爆，但却只能自淡定地开手机，“赶的。”

“要手机嘛？”

简星顿了顿，“但是能肯定

“是不是傻！”简星使劲在他胳膊上了一撇，指着墙，压低声使劲吼，“摄像！没了！”

“没了……没了？”仲辰两茫然，有些呆愣地看着简星，“这意味着什么？”

周遭一片安静，仲辰盯着屏幕沉默不语。

“你就是个智障。”简星忍不住翻白，“摄像撤了就中断，那就直接从视频最后半分钟开始看啊。”

白亮划破黑暗，红砖墙灰泥，篱笆藤蔓打着转，被照得无比清晰。

录像停止在下午三多，算算时间，应该是仲辰已经失魂落魄溜达到不知哪条街去了的时候。

“你什么？”简星迷茫地看着仲辰，耳在黑夜中不易察觉地发红。

“啊。”仲辰回手，“我他妈怕你把尾磕坏了，你是真不记得自己昨天刚摔一墩啊。”

“啊，你说得对！”仲辰连忙伸手把度条使劲往后一拽，“那就从最后开始看！”

一个黑影忽然在屏幕前闪过，掌心纹路从远即近罩过来，半秒钟不到屏幕就黑了。

“从早上开始看吧？”仲辰问，无意识地把两只手背在后。

简星扒开藤蔓，伸手摸着空白的墙，站在原地愣了足有五秒钟都没回神。

简星看着他后脑勺，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那天路灯下跪在路上抠人行砖间的耳钉的影。

简星忽然乐了声，他使劲攮搡了一把仲辰肩窝，一边呛着一边说，“别找了，哥，真没了。”

“手电筒帮我晃个亮。”简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