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朝踮起脚使劲往里面看，“哇，好漂亮的衣服！”

应臣面不改地把宁无的脱下来，又给他换上新。

宁无有气无力的，“为什么？”

“他想叫就让他叫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宁无摸着应臣的，问：“应朝朝怎么还叫你爹？”

应朝朝赶跑到衣柜前叫应臣，学着宁无的语气说：“阿爹阿爹，无叔叔让你赶快过去，不然他就死我们爷俩！”

“无叔叔，我知我阿爹为什么只喜你，不喜我阿娘了。”

他过去打开宁无的衣柜，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给小孩穿的衣服。

薄。

应臣找一件红的短衫，这短衫本来是用来穿在里面的，但是应朝朝太小，刚好可以用来当外衣。

宁无懒洋洋的，“小东西，你要看我换衣服吗？”

应朝朝依旧趴在床边，并不打算走。

宁无作势就要把被掀开。

应臣拿起一件白衣丢到宁无上，而后看了一下应朝朝，“你想看就看吧。”

宁无坐起来，白皙的上显在应朝朝面前，“应臣呢？”

宁无向来喜彩艳丽的衣服，整个衣柜就跟唱戏的一样。

“不是说了嘛，你爹死了，应臣不是你爹，他是我男人！”

“因为你比我阿娘好看！”

应朝朝亮晶晶的睛直直盯着刚刚睡醒的宁无，他从来没见过哪一个人就算是发糟糟的，还是能够到这个地步。

应臣拿着衣服，牵着他往床边走去。

应臣赶捂住应朝朝的睛，将他抱下来。

“我知啊，但是他已经答应了要当我阿爹的。我还是可以叫他阿爹。”

宁无邪魅地看着应臣，“我可是都没穿的，你真打算让他看？”

应朝朝跑到宁无的床边，“无叔叔，你醒了！”

“漂亮吗？”应臣随回了一句。

“你也知害臊啊？”

“我来给你们送早饭啊！”

只要早上应臣帮他穿衣穿鞋，他这一整天就能少生气。

宁无慵懒着，让应臣给他穿衣，他喜极了这样的早上。

宁无在床上听到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被吵醒之后，一肚怨气。

应臣忍不住笑了来，“嘛要学他说话？”

应朝朝笑得快，“因为他好漂亮，我想学他。”

应朝朝看向应臣，“阿爹，是不是不可以看无叔叔穿衣服？”

“那我要看！”应朝朝声音都变大了。

他闭着睛喊：“应臣！”

宁无叹了气，又继续窝到被里。

宁无没脸没的，把应朝朝拉到床上，“小畜生，给你看个好东西，你爹最喜的！”

宁无在被里闷笑着，说：“赶去把你爹叫过来，不然我死你们爷俩。”

应臣回来之后，宁无大笑着把被掀开，原来宁无还穿着一条的。

宁无睛，看了一应朝朝，“小畜生，你来这里什么？”

“阿爹在给你拿衣服。”应朝朝半趴在床边看宁无。

他把应朝朝抱到屏风外面，“朝朝，先在这里等着，大人换衣服，小孩不能看。”

宁无的衣柜七八糟的，各衣服全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