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姨。”

言沉默地看了一林渐远，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开，虽然不是第一次单独相，可是看到他那张脸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轻咳一声，“我没有在生气。”

言把一扭，装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模样，“你了。”

那时候的他们恐怕也没有预料到，言再次带林渐远回家的时候，彼时二人已换了份。

“嗯，阿姨你也早休息。”

敲门声响起，林渐远回神起去开门，只见言妈妈向里探探，低声问：“睡着了？”

也对啊，他们不过是前后辈的关系，他怎么还会痴心妄想一些别的事。

言妈妈叹气，“林医生真是麻烦你了，这么远你还亲自跑一趟，言这个孩不喜麻烦别人，有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的持，不过看来他对你还是信任的。”

天还得回去找主任销假。”

车内沉默了片刻，言忽然把手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很多事情是我欠考虑，而且我……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后辈，我不自觉就想维护你。”林渐远温声。

言一个鲤鱼打坐起来，自己蓬的发，“Eli，你起得好早啊。”

言本没有听懂林渐远的话外之意，注意力全在你是我的后辈这几个字上面。

言站在桌旁，狼吞虎咽地草草解决了早餐，然后抿抿角的，“Eli，我们走吧。”

“你可以陪我守灵吗？守到十二就好。”言将偏向一边，声音哑。

“好，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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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闻言，二话不说下床穿衣刷牙洗脸，这一系列活动就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连言妈妈都笑话他。

林渐远坐在床边看着言的睡颜，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意，刚过十二就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了。

“哎，林医生你也赶去休息吧，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林渐远愣了愣，随后一笑，“好。”

“嗯，好好照顾自己，别给林医生添麻烦，林医生记得再来玩啊。”

“嗯，哭累就睡着了。”

第二天，言醒来的时候，林渐远正站在床边凝视着他，仿佛……在凝视一样。

“挤啊，该换个新的了。”

“哦。”林渐远简单应声，随后又说，“那前几天我在卫生间看到的人是谁？”

林渐远看着言低的模样，心底的某立刻柔下来，双手也开始蠢蠢跃动，他真的好想摸摸他的脑袋，为了防止吓到言，他还是决定把往外靠了靠，“小九，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车有挤。”

林渐远似有遮掩地咳了两声，随后听到言开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言抬起来，“挤吗？”

林渐远底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失落，“他把我当前辈，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妈，我们走了。”

林渐远刚发动车，就问：“现在还生气吗？”

“孩大了就要往外飞，一刻都待不住。”

林渐远角一直挂着温煦笑意，“不早了，已经八了，等我们回去刚好可以吃中午饭。”

林渐远角的笑意愈来愈，静寂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能听到他的呼声，看到他的人，甚至……只要他想还可以摸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