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晏手背上又是一个圆。

怎么了！

庄晏很快就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件事，在生命面前，其他的东西都不值一提。

这一回是在庄晏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行的。

人家好歹救了自己一命，而且承诺以后会把自己送回岸上去，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鱼啊！

对方恍若未闻。

不过这个人类的话真的好多，秦若细回忆了一下，他刚才至少在人类的手背上画了二十三个圆，十一个叉了。

……

现在人类大剌剌地坐在他的玉石床上，上一遮蔽也没有，坐姿豪放，而且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不过庄晏的脑刚才在海中被颠得有些不清醒，已经忘了自己之前讲到什么地方了，正当秦若松了一气的时候，就听他说：“那我给你讲个新的睡前故事吧。”

秦若的尾在海中轻轻摇了一下，画了一串涟漪，泡从尾尖升起来，随着冲到庄晏的膛上，立刻破裂，庄晏对这一切毫无所惧，还在给心地善良的人鱼讲述小人鱼的故事。

秦若一天会有两次求偶，每次求偶会持续两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从前这几个小时对他来说非常的难熬，必须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座殿里，并且常常会把自己搞得遍鳞伤。

睡一睡怎么了？

秦若看他的表情心中开始猜测这个人类要什么，稍等了片刻，他听到人类问自己：“刚才，我们两个了那个吗？”

庄晏心里默默叹了一气，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保留了这么多年的童最后竟然给一条鱼了。而梦果然是成不了真的，明明梦里是秦先生向他发邀请，现实里就变成一个他完全不知长相的人鱼。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事已至此，庄晏完全不需要悲悲切切那些无用之功，当下应该着于未来，所以他向秦若问：“以后还要再吗？”

动，言又止。

人类说完这句话以后，从脸到脖都蔓从一层粉红来，像极了梦中的那片云朵，看不来这个在梦境里主动献吻的人类，还纯情的，真是奇怪。

庄晏倒也没有想反悔之类的，他主要是现在还把刚才自己与秦若易的事当是一场梦，不过那也确实是一场梦。

秦若看着前的人类脸上的表情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连变了好几次，人类不是已经同意了吗？难是对自己的技术不满意吗？秦若立刻排除这个可能，刚才人类的表情可不像是不满意的。

作为天然基，并且决认为自己是1号的庄晏竟然对此接受良好。

他匮乏的想象力还联想不到人鱼与秦先生回事同一个人。

庄晏支撑不住，伸手，摸索着拍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透着一疲惫：“兄弟，差不多行了啊，太多了对肾不好。”

不过不怎么样，他现在已经是髓知味，这个人类反悔也没用。

就是，这个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一。

他画圆。

秦若一直到下一波求偶结束才停下来，持续了近五个小时，庄晏新生的竟然完全撑下来，并一直保持清醒，还能在结束后继续刚才自己没有讲完的故事。

秦若下一波求偶还没有到来，但是他不介意提前熟悉一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