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卖萌。

“自己”撇撇嘴，这个动作代表他认为对面问了个匪夷所思的问题，“那还有啥，荣耀呗！

“你不困？”闲不住的“自己”，才安静了两分钟，就开。

“这么说吧，叶修能打10年，韩文清能打10年，媒和网民拿他们当神和奇迹，当励志和传奇，这代表了什么？”孙翔顿了顿，语气忽然严肃，“10年，10年后呢？”

还未等对方回答，“自己”压低声音，兴致重复，“来聊天，怎么样？

黑暗中，周泽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确实。”

“最近我总忍不住琢磨，咳，叶修这个人。”他又说。

“这样伸着脖说话好累，”他压着嗓比划，“你过来？”

十赛季结束后的夏天，严格地说，他和周泽楷前往苏黎世之前。

他从背后的床上捉了只靠枕，有样学样地抱在怀里，把下搁在上面，果真舒服许多。

年轻的回队长没有声。

“十年是个极限。”周泽楷像是看见了他内心藏的恐惧，替孙翔把话

那些战术得失，他们早已完成了复盘，重提很没必要。孙翔却依然讲了两分钟，重集中在与兴欣队长的锋上。最后，他总结，“叶修很厉害。”

孙翔这回是在心里偷偷“切”了声，忽然有想要把抱枕抢过来的冲动。

4.

当然，梦中的自己肯定不明真相，所以在周泽楷摇摇，继续一动不动坐着之后，“自己”没好气地皱了皱眉，最后蹑手蹑脚地从横七竖八的队友上跨过，渡了那条“河”，抵达周泽楷旁。

在吕泊远和杜明的怂恿下，一群平日不敢喝酒的年轻人们，大着胆背着经理偷运了啤酒、炸和薯条宿舍开送party。为什么选江波涛的房间呢？因为周泽楷的房间他们不敢去，剩下只有江波涛不会被生活理查房。

白痴，周泽楷有夜盲症！孙翔吐槽自己。

学周泽楷背靠着床重新坐下后，孙翔注意到，这家伙居然抱着一个企鹅抱枕——他们队的吉祥，人手一个——然后把下搁在抱枕上，看上去特别省力。

“那，”“自己”抱着靠枕侧过，懒懒地曲起一只，望向对方，“我也不困！要不聊天？！”

听到周泽楷糊地嗯了一声后，孙翔便开始自顾自聊起了第十赛季的决赛。

“我发誓。”周泽楷沉声。

“聊什么？”对方低声问。

年轻的回队长摇。

孙翔已经意识到自己在梦了，但一个疑惑的解除，伴随的是新的问号升起——孙翔满心满脑都是好奇，因为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这个送会上，和周泽楷有过任何。

“为什么？”周泽楷问。

这样一想，梦中的“自己”又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职业生涯？”

“不要误会！”“自己”似乎听了周泽楷话音中的担忧，赶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还对那6.5秒耿耿于怀，我在想……额你先发誓不笑我再讲！”

“好吧，其实我在担心自己的职业生涯！”

他忍住了。

“我也能打10年。一定能。我还相信我们一定能拿冠军。”孙翔望着江波涛墙上的海报，视线定在第九赛季冠军纪念那几个字上，“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