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每天都会刷一刷舒旷的推特和脸书，希望能看到任何一条新动态，哪怕只是短短一句话也好。一次次失望之后，Mache怀疑，恐怕自己已经永远地错过了这个人。

舒旷的回答在Mache的意料之内。一涉及到情的事，舒旷的度就瞬间降为负数，他早就领教过。

舒旷好像自己被夸奖了一样地。

舒旷记起那些有混的日，摇：“没关系，我遇上了很好的带路者。”

“为什么？”舒旷珠转了转，自顾自地恍然大悟，“我知了，因为我是一张白纸，很好教吧？”

“嗯哼？”

“你们的孔是位伟大的哲学家。”

“不，我指的是意义上的兴趣。”

纠结自己为什么会喜上同，这个过程直接被忽略了。他很早就知自己只能对男有生理望。确定心意就要开始行动；他对舒旷多次行暗示，希望能得到回应，但每一次都被忽略过去。

有些事情，要随着时间的沉淀和阅历的积累，才看得清楚。

等到Mache明白舒旷不是装傻，是真“傻”的时候，已经是离开PumpkinJuice后两年。

他以为舒旷早已察觉他的心意，但又不想破坏二人的友谊，才故意装傻回避。他想，毕竟舒旷是华人，那些东方文化的基因在发挥作用，不是说东方人最喜委婉蓄地表达否定意见吗？

Mache说这句话时候的心态很奇妙。既有认真，又有戏谑。因为这是饱最沉情的一句话，又因为这是注定没有下文的一句话。

第184章第184章

“同时我还发现了另一件事。”

“哪怕我能从教学中获得许多乐趣，但在剧团那段日的快乐仍然是不能复制的。因为那个时候，我教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

在晚宴会场看到和以往一样意气风发的舒旷的一瞬间，那段从未尘封的记忆就回来了。那时的嬉笑打闹仿佛就在前——在空的剧团里打开所有的灯光，并排躺在舞台上喝啤酒，疯狂地喊对未来的期盼。

谈不上痛苦，但却有些失落，有些伤。假如当年自己能把话直接说，或许反而可以坦然忘记。

那时的自己是多么愚蠢，Mache心想。

“因为教的人是你，我才能获得最大的乐趣。”

“那就好。”他欣地，“而后我就试图把同样的乐趣找回来，所以回到了学校，当了老师。我发觉，原来新的收获，不只是在探索中获得，也能在将自己走过的路指引给他人时获得。”

“是有。要是我，我也会好奇你怎么突然冒来这么一个朋友。”

“孔说，温故而知新。”

。但我发觉，越是寻找，就越是迷失自己。你走之后不久，我就厌烦了痛苦的尝试，离开了剧团。但对于表演和电影艺术，我还是不能放弃。于是我试着回忆曾经的那些心情，然后发现，我到最快乐的，不是在台上表演……而是教你表演——虽然我教得七八糟……抱歉，”他苦笑，“我确实没有系统地教你。你当演员刚起步的时候，恐怕很辛苦吧？”

“哦对了，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有几个人对你很兴趣？”

舒旷愣了一下，哈哈笑了：“你

所以，Mache决定，珍惜上帝给的再一次机会。

Mache从容又了然地低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