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旷比想象中更好相，吕长治没几分钟就乐得哈哈笑。

见习？我还旁听呢。吕长治一气：“除了摄影师，外人好像不应当在场。”

除了主演外，有时候剧情需要一些角，节目组也会相应置，大多是本地艺术院校的学生或者希望脸的小演员担任；舒旷就曾经在里打过这样的酱油。

一个准影帝级别的人，有挑剔严格的名声在外，正看着你这个无名小卒的一举一动：这样的验，很难让人不张。

当然，在演技上这小青年并不糊，他们的排练总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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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携不动如山面不改：“我知，你们练，我见习。”

这显然是在曲解节目组的意思，但吕长治闭嘴没反驳；仔细想想，自己的东家可是这小爷的亲兄弟，这理没说去。

“如果你是真的为舒旷着想，离开他才是正确的法。”

“呃……我们该排练了。”吕长治见沈携跟门神似的定在排练室门边上抱臂而立，一都没有挪窝的意思，只好声委婉地赶人。

……算了，这位状况外的老兄词典里大概没有“拘束”这两个字。

不能这么下去。本来排练时间就比别组少了两天，容错空间更少，承受不起有人反复错。

吕长治找沈携私下摊牌了。

“……主演是我和舒旷。”吕长治再次提醒。

沈携给他送来“你太小看世界了”的神。很快吕长治知了其中的涵义：舒旷不是逗，是逗比。

于是“尾”就一直这么跟着，简直全程监控。吕长治心里腹诽着这年轻一哥本就是拿自己当助理的架势，总不会是打算转行当幕后吧，也太早了一；何况，舒旷的真·助理都不会排室呢，一直老老实实在门外守着。

“舒旷，你觉得呢？”吕长治想到不少后演员在沈携面前都有压力，或许舒旷也会因为沈携的在场而拘束。

仲间还在虎视眈眈地等他落单呢。

用“尾”来形容沈携显得很不搭调；无论从格、碑还是地位，都只有别人来跟他的份；但吕长治实在想不更好的词儿了。

“我知，我签了保密协议。”沈携表示，“我不是外人，是助演嘉宾。”

只除了一，有个尾怎么也甩不掉。

沈携：“那两个助演不对劲，我也看来了。”

见一见这个舒旷，也是很好的。

但他不打算就此离开。他对舒旷采取迫盯人策略，自有原因。

“你小太逗了！”

沈携“嗯”了一声，没动。

年轻一辈里，谁不对沈携另相看？视其为偶像的，视其为目标的；崇拜的，嫉妒的，好奇的，什么都有；然而不是谁，都没法无视他的存在。

以往不清楚舒旷的世，自己曾无知者无畏地跟仲间对峙过；可现在，他对仲间的真正份自有一份猜测；即便是学过拳脚，可跟真正混黑的人

说完，吕长治奇妙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打鸳鸯的封建大家长的觉，不由咋。想来实在是因为这两天他把沈携对舒旷的关心关怀都看在里，习惯了两人如影随形双对，所以不忍心要拆散两人——越说越怪了。

舒旷早就习惯了在表演时候有沈携的审视；吕长治靠着十多年的表演经验和自的演技底气，一番心理调整后也如鱼得；但别的助演可就不行了。

“觉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