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一抖缰绳，车嘚嘚跑了起来，他垂下，藏住眸中的郁之，白净的脸上勾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容：“周公公客气了，才也不过是为了主罢了”

顾九麟放下碗筷，严厉地看向裴启：“慎言。”

“或许是这些年杨氏行事过于嚣张。大皇结党营私，手朝政，杨璇玑又霍后，毒害妃，皇上想必是忍无可忍了吧。”

等到这次的季狩猎结束，他定要好好查查这个所谓的昭平公主，到底是真还是假。

周太医一时有些没缓过神来：“这位公公是？”

顾九麟顿住脚步，角扫过殷馥雅的寝房：“命人将公主看牢，不准她去，如果她非要去，也要命人跟着，从现在开始，不准她离开视线半步！”

“怪不得今日没看见大皇。”顾九麟让丫鬟给他盛了碗汤，“皇上气还没消？”

“还是皇上想的周到。”周太医恍然大悟，连忙掀开帘钻车里，“那就有劳公公跑一趟了。”

虽然不明白在极殿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顾九麟的命令，裴启向来都是完执行：“是。”

顾九麟了眉心：“下去吧。”

“咳，其实属下刚刚还去打探了一下消息。”

眉清目秀的小太监正坐在前面，手执缰绳驾着车，脸上挂着笑容：“周太医，才等您多时了，咱们这就走吧？”

“周太医唤才小和就是。”小和笑的人畜无害，“皇上想着周太医一个人许是要忙不过来，特地派才过来帮周太医置药膏，助太医一臂之力呢。”

屋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凝结成冰。

晚膳的时候，裴启消失了一小会儿，然后才回来。

裴启嘿嘿一笑：“厨房的女给我留了饭菜。”

裴启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样，他知自己方才讲错话，惹得

裴启默默地看着他。

“在我没有查明凶手之前，你不准对任何一个人带有偏见。”

“怪了。”顾九麟端着碗沉，“如果只是想惩罚敲打一下杨氏，也不应当发这么久的脾气，长平侯尚在前线镇守边疆，皇上不应该如此怠慢他。”

过了片刻，顾九麟才淡淡：“哥哥的事我从未忘记，不用你提醒。”

第二日狩猎，顾九麟依旧得筹。

裴启跟在顾九麟后，对这位爷的心情实在是摸不准。

顾九麟：

“是。”

裴启正：“属下打探到，皇贵妃娘娘还在极殿门外跪着，大皇也在。”

“嗯？”顾九麟挑眉，给自己夹了一筷鲜菌，示意裴启说下去。

“你”顾九麟无语，“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没个正经样，手这么长，都伸到里去调戏女了，真不知是跟谁学的。”

“没有。”裴启摇，“而且火更大了，听说昨日夜里，皇上失眠难耐，有大臣献了两位人，去不到一刻钟就被皇上撵来，还发了好一通脾气。给皇上开方的周太医还凭白挨了顿板。”

“住！”顾九麟厉声呵斥，因为过于用力，竟生生将筷上好的黄梨木桌里。

去的时候，还心情甚好，回来的时候，却脸沉。

顾九麟饭正吃到一半，不由调笑：“去厨房偷吃了？”

裴启噗通一声跪下，重重扇了自己一掌：“主，对不起。”

裴启抿了抿嘴：“属下只是还惦记着大少爷和老爷夫人，怕主忘记而已。”

“主，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