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尘表情镇定自若：“看了那么多年了,也丑不到我。”

“铿啷。”

司尘看着那一幕幕熟悉的场景，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毫无波澜——不是像看着别人的故事那样的不为所动，而是他知这是自己的过去，这一切都曾让他痛不生，恨不得亲手将汲川碎尸万段然后再杀了自己以对天下谢罪，但他现在看着这段掩在故纸堆里的过往，却受不到曾经那永远无法平息的怒火了。

司尘明白他错了，错得离谱。他曾经自以为安排好了一切，然后毫无顾忌地赶赴自己最后一次疯狂，然而他没能从疯狂中得到自由和救赎，反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

他会被剥夺神格，会被关幽冥海，甚至可能会死，但回司在他这么多年的持安排下，已经能运转得很好了。罗城也很好，他是个足够聪明，足够大胆但又不失谨慎的人，和自己不一样，他在回司里的人缘很好，上下都服他，由他来下一任司长，是一个平和过渡，不会现动。

司尘抬看了一血的天空,：“这回或许不用死。”

长戟被/来扔到地上,司尘伸手将罗城拉了起来。

罗城扯扯衣服，又抹抹发,觉有些不自在。

他离开地府，来到那个炼狱般的战场，找到了他的目标。

司尘拉住他的手,飞万人坑，“是我，之前也是我。”

和所有人以为的都不一样，司尘其实对那天的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无法对罗城说实情，告诉对方他就是“他”，不过两次死亡对他来说都算不上太痛苦，尤其是那个傻，看上去比他自己还难过。

接下来，司尘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司尘冷血了这么多年的心脏，也终于忍不住一化下来，甚至开始反思：我以前对他是不是太严苛了？

曾经，罗城是他最寄予厚望的人，是他决定好的接班人。

早在将自己的灵魂分裂成千片之前，司尘就将一切都计划好了。

并且他发现他能掌控自己的了。

再过不久他就会为自己的疯狂付相应代价，但他没有怨言，也不曾后悔。

他得到的远比失去的要多。

司尘看来了,他轻声笑了笑，说：“不丑。”

罗城抓着他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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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城一愣：“你……你是真的司尘……不是,真是你？”

更何况他这次的事，也不比当年的汲川好多少。

罗城神怀疑：“真的？”

万年前他因为心而造成了天地变、尸山血海的过去。

他们落在地面上,司尘

司尘终于松了一气，卸下了千年万年来的防备和负担。

最后一次睁开睛，司尘发现自己回到了初遇罗城的那天。

唉，这倒是实话。

罗城想通也就放开了，四下望了望,低声嘟哝：“也不知这回要怎么死。”

“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