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就是随便问问，咱们去看电影吧。”

祁赫远并未因此而有一丝的兴奋，相反，开始剧烈的不安起来，他脑很清醒，几乎聚集了所有的勇气才问来：“原谅我的代价是什么？”

该来的终究会来的，祁赫远第一次觉得自己接受打击的能力这么差，差到沈天烨的一句话，甚至一个神儿，都能让他毁灭，即使他可以继续死赖脸的缠着沈天烨，可还是心痛的有些难以呼，这痛他即使会到了，也只能压在心底。

沈天烨胡思想了很多，良久之后才缓缓开，“赫远，我原谅你刚才的行为，别再错下去了。”

“啊——救命啊，天烨快救我！”韩笑撕心裂肺的呼救声让让沈天烨心里一颤。

沈天烨本来不想答应，可无意间扫到不远那辆熟悉的车以后，他略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之后的长时间静默，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可谁也没睡着，就这么眯着神了半宿，他们仿佛都在执拗着自己那一想法……

“我们别朋友了，”沈天烨没敢看祁赫远，毫无焦距的神儿不知盯着哪里，“赫远，我不希望你走这条路，想想你的父母，想想这个社会，这是一条死路，走不通的。”

“天烨你没事吧？”韩笑走过来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沈天烨脑里一片混，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一个针尖似的地方，不偏向哪都会摔万丈渊。

“赫远，

沈天烨看到韩笑脸有些不好，虽然也是笑着，可跟以前好像哪里有什么不一样，“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为什么这么问？”

祁赫远目光第一次看起来如此悲伤，“你真的不愿意跟我朋友吗，因为我喜你，还是因为我不是正常人？”

几天没现的韩笑今天突然现在沈天烨他们学校门了。

沈天烨不愿意说这样的话，可即使觉得残忍，他还是要说。

祁赫远对他的好，他无以回报，可他不到一边坦然接受着动却又一边排斥着祁赫远的意图。这二者只能弃其一，虽然会让他失去一个难得的朋友。

成吗？”

沈天烨记得那天在百乐门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就再没现在他面前过，他还以为把她伤透了呢，不过看现在这笑容满面的样儿，估计又是他想多了。

祁赫远怔怔的坐在地上，内心在经历着惊涛骇浪，这是他最害怕的事，曾经他以为他们是朋友以上，可现在是到了连朋友都是奢望的地步了吗？

电影演完了，沈天烨从到尾没看去一个字，良心却备受谴责，他苦笑了一下，何必呢。

“不朋友是两个人的事，社会我不着，它也不着我，至于我的父母，以我现在的思想度，只能对不起他们了，因为我不到不喜你。”

两天了，祁赫远窝在家里一下都没去，沈天烨不理他，他的人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

周围一下安静了，安静的有些可怕，仿佛世界万已逝去，只能听到两个人不平静的呼。

“韩笑，天不早了，你赶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沈天烨装不下去了，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对祁赫远的忍耐竟然远超过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