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悲伤，你踉跄着差跌落墓。幸运的是你稳住了，但你还是跪了下去，声嘶力竭地哭嚎。从那一刻起，怒火便一直在你的内心燃烧，至死也不会熄灭……”

庄禛从不怀疑队会卖退伍军人的信息，于是面就更为沉凝。这个人的背景恐怕比他们调查到的还要复杂。

梵伽罗伸右手，掌

“哦？愿闻其详。”宋睿礼貌颔首，实则不以为意。不过是读心术而已，通心理学的人多多少少会一。梵伽罗能唬住别人，却唬不住他。

小李不断拍抚自己狂的心脏，小心翼翼地问：“副队，你说梵伽罗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阿飞他家里死了人？但是他爷和爸爸都是自然病故的，没必要那么愤怒吧？”

不一会儿，廖芳走来，替代了笔录员的位置。她战战兢兢地瞥了梵伽罗一，显然也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

“刚才隔响了一声，我去看看情况。”罗洪到底还年轻，心志不是很稳，扔下笔就跑去求证了。他很想知梵伽罗刚才那些话说中了没有，尤其是有关于杨胜飞那一段。

“我也不知。人总有秘密，你别问了。”刘韬看向透视镜那端的梵伽罗，心里难以抑制地涌上一敬畏。是的，人总有秘密，而那些一就能堪破他们隐秘的人，大约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这个梵伽罗说不定真是一个灵媒，一怪！

受伤记录、功勋战绩、退伍原因，这些讯息连分局局长都不知。为了不被区别对待，庄禛请求队加密了这些资料，而下，梵伽罗却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梵伽罗看向始终认真聆听的宋睿，更为低缓地笑了：“宋博士，你才是这里最有趣的人。”

“这，这说的都是什么啊？”技术员小李都发麻了。

梵伽罗的嗓音空灵、剔透、婉转，叫人情不自禁地受到引，更可怕的是，他能把语境中的情完完全全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里，这些浸透了悲凉哀寂的字像一尖刺，猛地到聆听者的耳与心，叫人一阵难言的痛楚。

廖芳睁大睛盯视队长，尤其是他的心脏，显然已信了这些话。

大的摔门声差震聋刘韬和小李的耳朵，就连隔的庄禛等人也都听见了。仅凭杨胜飞的反应他们就能判断——梵伽罗又说中了。

梵伽罗轻轻叹息，静默不语。

杨胜飞被小李撞了撞肩膀，又连声询问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才如梦初醒般颤了颤。他抹掉不知何时淌了满脸的泪珠，拉开监听室的门又猛地甩上，脚步湍急地离开了。

梵伽罗收回左手，转而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庄禛，徐徐开：“三十六伤疤换来二十一个功勋，你是英雄。你的心脏时时刻刻面临着一枚残碎弹片的威胁，这就是你退伍的原因？不过我可以如实告诉你，真正会威胁到你生命的不是这块弹片，而是你自己。过刚易折，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被他指着鼻尖的杨胜飞冷凝着一张脸，眶却不知不觉红透，整个人像是被拉回到最痛苦也最愤怒的那个时刻，连灵魂都在战栗。他想捶打透视镜，阻止梵伽罗再说下去，却被他的指尖定格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