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远坐在病床边上，徐以寒站在距病床几步之遥的位置。他看着邓远俯和小空聊天，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没一会儿，小空忽然朝徐以寒瞥一，然后很轻很轻地在邓远耳边说了句什么。

“对，我听她说成绩很好的。”

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车从他俩边经过，几个医生匆匆走过，还有扶着老太太的年轻人，牵着老婆的中年男人……徐以寒也笑了：“现在的小孩儿这么浪漫啊。对了，她为什么叫你青？”

“跑来？离家走？”

邓远：“她知我真名，但是在外面都这么叫，为了……安全。”

“嫁人？”徐以寒惊讶，“她多大了？”

两人走病房，邓远去护士站询问小空的情况，护士们都和气，一再让邓远放心，说她们会照顾好这个小孩儿。

徐以寒心一震，连忙也跟上去——而邓远已经跑起来了。两男一女直冲小空的病房，隔着五六米，徐以寒听见他们门时把门撞得“嘭”一声响。

“……那三个人走过去的时候，”邓远一边说一边抬跟上去，“他们在说小空的名字。”

“她是从家里跑来的，她家在安徽。”

“不是吧——”

“我什么！你他妈骗我女儿你还敢问我！”男人一脚揣上邓远的肚，大手一扯就把针从小空手臂上扯来，纤细的针尖竟带一连串透明药向空中飞溅。

，好啊，”小空笑笑，“我昨晚还梦见吃火锅呢，虾——那么大一块！”

“她家人呢？”站在三楼的楼梯，徐以寒好奇地问。

“还九格呢，”邓远伸手在她脑门上了，“你只能吃清汤的。”

“哦，就是那个翘了晚自习来看她的？”

又过了十来分钟，邓远起：“那我先走啦？明天迟洋来看你。”

“你们什么！”邓远尖叫着扑上去，一个男人竟然已经狠狠摁住小空瘦弱的，而她挣扎得像条案板上待宰的鱼。

而另一个男人一把抓住邓远的领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就是你们把孩骗——嘶！”

“怎么了？”徐以寒扭随着邓远的目光看过去。

“……”

“知了知了。”

邓远先是摇，然后又，表情有些无奈。

徐以寒皱眉，刚想追问那你到底遇见过什么危险，却见邓远猛地瞪大了睛。

小空眨眨：“那你要排队喽。”

“今年十七。”

徐以寒什么都没想，脑里只有一个念——他们敢打邓远！他死死地把男人摁

小空嘶哑：“爸！爸你放开我！”

“昨晚她来了，翘了晚自习来的，”小空语气得意，“哭得呀，怎么哄都哄不住，我们说好了，院了就去吃九格！”

“嗯，”小空笑得贼兮兮的，“约会去啊？”

“……差不多吧，”邓远也笑，“晚上睡觉盖好被啊。”

“她有个小女朋友，在上海，”邓远笑了一下，语气变得柔，“她就跑来上海了——这两人还是网恋。”

他话没说完，已经被徐以寒一拳打倒在地！

“差不多，”邓远叹气，“她想变的事儿被家里发现了，她家在一个小县城……家里接受不了，不让她上学了，要让她嫁人。”

“等你院了我带你去吃。”

“嗯？”